第4


    桑至把她当作了什么?

    桑夫人绝望之余,狠狠地瞪了桑萝一眼,都怪桑萝这个小畜生……

    就听桑萝一声尖叫,腿蹬脚挪地往床里躲去,桑夫人愣了一下,桑至道:“怎么了?”

    桑萝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只怯怯地露了双眼在外头,只是那眼里又冒出了泪花:“母亲的眼神好可怕……女儿没有见过这么可怕的眼神,所以才一时失态,惊扰了父亲,是女儿的不是。”

    桑至一听更是大怒,他回身一巴掌扇在了桑夫人的脸上:“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过。我刚才也是为了满府的体面,和一时的心软,才对你从轻发落,你既然如此不知好歹,我倒要考虑你是否会在婚礼上再给阿萝使绊子。”

    桑夫人觉得冤枉:“夫君,妾身没有啊,妾身只是看了阿萝一眼,妾身并无他意。”

    “并无他意,阿萝至于被吓成这样?”桑至道,“你还说阿萝顽劣不堪,可是我进府冷眼看来,她无不懂事体贴,知道忍让,还愿意为你说话,哪有半分顽劣?反而是你,先是算计她,又是污蔑她的品性和清白,我看真正品性有问题的是你,那些家信大抵也是你写来欺骗我的吧。”

    桑夫人还觉得不可思议,她精心布局十几年,桑至却只用了一个时辰不到就全盘否定了。但她不清楚的是她这位夫君的秉性,桑萝究竟如何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她背叛了桑至,用桑至最在乎的事去筹谋自己的利益就是不能被桑至容忍的,因此,她注定要被休弃,只是早晚的事而

    已。

    就听桑至沉声道:“既然婚礼不能缺主母,那就暂且把你禁足,等婚礼后再休你。至于那些需要cao持的礼节,我让亲兵快马回锦端城,把平姨娘接过来,她素日打理惯了我府上的事,只要你交接得当,要上手这个府上的事,想来不难。”

    桑夫人捂着脸,被这接连的消息砸进了冰窖里。

    即使她明知都要被休弃了,再纠结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想,桑至是什么时候纳妾的?

    答案自然是不知道的。

    这十四年,她保持着每月一封的家信,向他汇报家里的一切,可是他一封回信都没有,甚至连称呼都是有区别的。

    上京的桑府是‘这个府’,他在锦端城的将军府,才是‘我府上’,究竟哪个才是他的家啊。

    桑夫人觉得在那一刻,她这十四间的独守空闺与尽心cao持家务,都成了一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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