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念这才注意到她两只手无力的垂在两侧,随着她身体的幅度轻轻摇晃。
她终于舒了一口气,半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才发觉自己已经出了一身冷汗。却不曾注意身后一个男子从人群中悄悄向她走来,
那男子刚刚一直在人群中浑水摸鱼宣称这只不过是别人家教训不听话的孩子,劝阻想要出手相助的人。
其实他是这婆子的同伙罢了,在人群中混淆视听,为婆子争取时间。谁知这婆子关键时刻掉链子,这娃娃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恐怕能勒索一大笔钱,就算其家人不肯出钱凭这皮相也能卖个好价钱。所以男子肯冒险再下手一次。
正当男子伸向薛年念的手快得逞之时,一声呵斥传来。
住手。
声音不大,人群的喧闹声却极有默契地安静了一瞬,不约而同地朝来人看去。薛年念抬头看向那少年,约莫十二、三岁的样子。着一袭白衫,身姿挺立,面上并无什么表情却让人觉得不怒自威。这个词和他的年岁搭配起来透露出一种诡异的和谐感。
哪里来的臭小子,这是我家不服管教的小妹带她回家而已。薛年念这才注意到身后这个男子,一看就是和刚刚那个恶婆子一伙的!她趁其不不注意一溜烟地爬起来躲到那少年身后。
救命啊,他们是人牙子!是坏人!薛年念边喊着边抓紧纯白衣衫的一角,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你个小贱蹄子,看我怎么收拾你。男子继续演着戏。
可怜我老娘生了你个赔钱货,不孝唔,唔老婆子突然捂住嗓子发不出声音。
白衣少年放下掐诀的手,污言秽语。人群中有人高呼:是仙人!众人纷纷跪拜。
薛年念愣愣抬头望向那少年,仙人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