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骗你我朋友追不到你朋友,真的!」关键时刻出卖朋友,林多比良心不会痛。
「我只是想抱抱你」
空气明显地安静了,林多比怯怯地看着清清高深莫测的脸,两人沉默了一小会,清清再次爬起来,打开矮柜抽屉,直起身来,林多比两手重获自由。他一转手腕便立刻抱住了清清的身体,顺势一撑翻了个身,将清清压在身下。
「哈啊」这个举动好像挺合清清胃口,「你可以直接进来,我准备好了。嗯」多比的手碰到清清的身体后就没有离开过,四处探索着,清清说这句话时,他的手指正滑下股缝。
他吻着他,从下巴一路吻到耻毛,舔拭大腿根部,把囊袋含入口中。他沾了自己的口水后按压后穴入口,是松过了的,但他还是很爱惜地一点一点扩张那处。
林多比发现,清清是个乐器,轻轻一拨就跌落悦耳的乐音。
他自认在弹拨弄弦方面有很高的造诣。
「啊嗯嗯你嗯你很会嘛完了长得帅东西大技术又好,这种很难遇到」林清湛两手抓住多比的头发,身体不受控地弓起,他的性器被温暖的口腔包覆,后穴里不断有手指进出。
「我想要你插我了,但现在又好舒服干好烦啊啊」这傢伙真的很懂怎么让人抓狂,多比想着,由含改吻,一步步攀吻至清清唇角。他一手环抱着清清弓起的腰背,一手抢在每一个吻之前,将清清的衣服往上推,让他的肌肤贴上自己,包括下方烧灼的慾望,也相互摩挲。
他一手拉掉了清清的上衣,清清笑了,问:「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穿着衣服吗?」
「我喜欢被脱光。」清清皱着眉头微睁开眼,多比看着他眼中迷茫的雾气,在泪痣的衬托下格外煽情,他忍不住吻了吻清清的眼角,舌尖在泪痣上舔了几下。
「套子在哪?」
清清伸手在矮柜乱摸一把摸出了保险套扔给多比,他拿过来确认了一下尺寸后,咬住包装边缘,一下撕开。清清眼神迷乱地看着他,只见他吐掉嘴里的包装纸,扬了扬手中已开好的保险套,抬起一边唇角,回问:「那你知道我喜欢什么吗?」
「我喜欢有人帮我戴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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薰香的气味不再单纯,融入了浓郁的性爱味道。林多比躺在满是各种体液的床铺上,回味方才一遍又一遍在某人身上抽插的快感。每一下伴随一声哭喊,每一撞造成一声拍击,每一顶带来一阵颤慄。
跟这个人做爱太爽了,会上癮。
如果只是单纯的抽插,那也不见得要这个人。但他的长相是林多比喜欢的,有点冷艳又无比性感的那种;他的身体也是林多比喜欢的,瘦得有肌肉,屁股又翘又好捏,和自己手的大小意外相合;他更喜欢他的声音,煽情却不下流,诱人又不放荡,从声音就能清楚辨别他舒不舒服,哪里舒服。他喜欢自己使坏捏着不给他射的时候,林清湛在他怀里呜呜噎噎求他的声音,也喜欢他快要高潮时愈来愈急促高昂的呻吟。
但这都不是他最喜欢的,这都不是非他不可。
他最喜欢的,是林清湛高潮时的表情,那种贺尔蒙爆棚的性感,直接激发林多比颅内高潮,进而身体高潮。
他情不自禁地又吻了吻那颗泪痣。
「你去冲一下吧,我换个床单。」林清湛从浴室出来,肩上掛着浴巾,半湿的头发往后拨露出他乾净的脸庞。他还是下身失踪。
「我可以睡这吗?」林多比接过清清递来的毛巾,他比自己矮一个头,大概175左右?
林清湛转头对他上下打量一番,支着下巴歪头说:「你表现不错,我有爽到,可以。」
说完,调皮地笑了下,不再理会林多比,自顾自换床单去了。
原来泪痣不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