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在山上听老猎人张永福说山中野兽的情况也多,他怎么觉得楚楚抱着的那小东西有点像狼。
不会真的是狼吧!
三木爹这样一想有点吓到了。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秦清曼不可能连狼都分不清,再说了,秦家还有男人。
秦清曼的男人是驻守边疆的军人,那男人他见过,很厉害的一个人,这么厉害的人如果都分不清楚狼还是狗,那真就是神奇了。
三木爹这么一想就开放了心中的疑虑。
秦家,秦清曼提着分到的大肠跟肉回了屋。
她跟楚楚两人分到的肉并不多,最多五斤,大肠到是不少,起码半副。
别看才半副猪大肠,绝对够灌血肠。
因为猪大肠的空间很大,特别能装,一副猪大肠起码能装二三十斤的血糯米,她家就做七八斤,足够了。
“姐。”
秦清曼还没问楚楚跟三木怎么慌慌张张跑回家,楚楚先跟秦清曼打招呼了。
“你们这是犯了什么事?”秦清曼诧异地看了楚楚一眼。
“没有啊?”楚楚可不敢说狼崽子调皮的事,就赶紧把三木气他爹的事说了出来。
秦清曼无奈地看着三木笑。
这小孩看来接替了他爹的基因,不仅手贱,人还莽,啥话都敢往外说。
“楚楚,去拿几颗糖跟三木一起吃,我这不用你帮忙。”秦清曼打算收拾大肠,没打算让楚楚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