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拉住。他的手温比平时高了好几倍。
哥!你先放开我。我得去找药呀。
他却握得更紧,眉头皱起,说:不放。
他真的烧糊涂了。我只得坐在床沿,用另一只手轻摇他的肩,醒醒,你发烧了。
嗯。他应了一声。
怎样你才能放开我?我问。
不能。他很快回答。
我竟不知道庄原亦发烧以后会变成幼稚的三岁孩童。我曾经一度无法想象他幼稚起来的样子。
如何对付三岁幼稚小男孩?讲道理是没用的,只能哄。于是我硬着头皮柔声说:乖,松开姐姐的手,好不好?
不好,姐姐。他又应了一声。
我心头直跳。被他喊姐姐,为什么有种翻身做主人的莫名爽感?我决定再接再厉:乖,放开了我给你糖吃,好不好?
他犹豫了一秒,嗯了一声,手缓缓松开我的。就在我觉得胜利在即时,他忽然捉住我的手,热气腾腾的脸凑过来,亲了一下我的手背,说:水蜜桃味的。
又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说:好甜。
我整个人愣在原地。脸颊似乎同他一般滚烫。
他又亲了我的手背好几下,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还想要草莓味的。他闷闷地说。
注:ooc(out of character),不符合个性,预料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