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要介入异能力者的战斗比较好,万一受伤的话对小姐来说可是致命地。小姐和敦君是两个世界的人,一起行动那么久想必小姐比谁都清楚吧?
小姐,你就像是敦君的拖油瓶哦。
中岛敦的拖油瓶,太宰治似乎一直是那么看你的,你倒是一直知道,所以在他说出这样的话时没有受多少伤害或是伤感,就像他说的一样,你确实拖了敦很多的后腿,不过现在的话你不知是哪里生出来的勇气,可能是因为,这里是游戏吧?
少女瘦小的身体里好像能爆发出莫大的力量,太宰治所投下的阴翳被拂去,你转身不过他话落的片刻,你竟然敢伸手去抓他衬衣!
两条波洛领带的带子和半湿的领子被你捏在手里,太宰治也没预判到你的行为,也对,你是头一次在面对他时那么大胆,可能是受攻略对象江户川乱步的影响,你的胆子肥了不少。可即使这样当真正触碰到太宰治那毫不遮掩、没有任何伪装,彻彻底底浑浊又黯淡的眼时,你的背脊还是无法抑制地紧绷住了,陷在布料里的手紧了紧,是害怕的,嘴唇都抿成了一条直线,
你忘了那时候你的胆量是要有多大,也不记得说话的时候声音是不是在发抖,你只知道你问了,问得直白,在那样的眼神面前你也无法伪装什么。和江户川乱步看透真实的眼睛不一样,太宰治所看透的一切都沉沦在世间的苦海里,恶意的揣测也好、精明到冷酷的判断也好,没有人会想要撒谎的,因为很害怕呀,
你会害怕他。
但是,如果全都是害怕的话,那扑通扑通狂跳不止的心也全都是因为胆颤吗?你解释不清楚。也许是吊桥效应,也许他那迷人的皮子早就勾去了你的心神,又或许就是因为你害怕他,太宰治身上的谜团重重,笼着漆黑的薄纱神秘又危险,和走钢丝一样、和潘多拉的魔盒一样,即使是知道他内里不算什么好东西,但那好奇心驱使你、那些冲动总驱使你,靠近他再说了,这是游戏吧?又不是现实。
于是那时你问他,
太宰先生,真的喜欢我吗?
喜欢,这字眼在你的舌尖上转了许久,你那时最大的勇气应该就是你一直注视着太宰治的眼睛,他很少像这样两只眼睛里都有你的身影,你的心脏一直在急促地跳动没有平静下来,在发怵和背脊发麻里夹杂着一点点粉红是你一周目面对太宰治保留的最后一点少女心了。你耳边的一切都很安静很安静,只有跳动声,还有嗡嗡嗡粉红漫上身体的声音,仿佛花开。
事实上,你不期待太宰治会好好地回答你,也不期待他的答案,因为自打你明确了一周目的目标是江户川乱步之后,你对周围原先热切对待的可攻略对象们就冷淡了下来,特别是太宰治,他的好感度上升实在是太难了,所以你完全断了继续琢磨的心思,一心一意对待名侦探大人,
可你还是想要知道游戏的好感度应该是不会骗人的吧?就算那好感度只是一点点,那也该是说太宰治确实对你抱有好感。
自少女眼中升起的星星,是银河里不断燃烧的恒星明明是微弱的光芒但只要靠近就会发现它原来是那么明亮,在那么热烈地燃烧,燃烧着仿佛星屑、月尘、泥泞和黑色浆水都能被它义无反顾地拥抱融进它温暖到滚烫的怀抱里。
太宰治在被你拽下来时便睁大了眼,如果你是生气了或者是想要胡闹骂骂他倒是也能理解,但你这小小姐在问他什么呀?太宰治的眼睛微微摇晃,细微地,像不曾有过动摇。
他那平日里能说会道耍得国木田和敦直绕圈子的嘴皮子失去了活力,刚刚他还对你炮语连珠,现在是怎么了?你才刚刚那么想,太宰治就说话了,
小姐,他说了一下,
小姐,又说了一下,找到了语言。太宰的嘴巴咧开来,算是欢乐的气音落出来,湿漉漉的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