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蚁甚至是保育蚁各司其职就如同男人、女人、掌权者、教育者和工人共同组成社会,形成一种完美的协作体系,
不过蚂蚁没有任何智力可言,他们的一切行动都依靠本能,
他演示给你看,指尖稍一用力那小蚂蚁便失去了生命,
即使我这样做了也不会有其他蚂蚁来攻击我,毫无情感可言,因为只有一只蚂蚁的牺牲对于整个蚁群来说甚至算不上损失,
那些蚂蚁继续爬行着没有丝毫凌乱,
但是如果是山火来袭,它们就会蜂拥而上,用身体去阻挡火焰的蔓延,毫无保留地牺牲自已将火焰耗至殆尽,为了使整个蚁群的生命得到延续,
如此大无畏的精神却只是天然的本能,令人感动不是吗?
他冲你笑起来,有些疏离,在他焕发病态的小脸上是那么虚弱,连小小唇都是苍白的,却神秘又诡谲,
他明明只是个孩子
赞扬这些时常被人们踩在脚底被无情忽视的小生命,但每一句话里都好像在反衬着将人类塑造为罪恶和自私,塑造为为保全自已即使牺牲他人也无所谓的坏种为什么会有如此冷漠的想法呢?
你捧着他的小脸,他看起来是那么病弱,连小脸都是那么冰冷,你忍不住用手指轻轻婆娑他的小脸,用掌心的温度去融化那冰雪,
但那是蚂蚁呀,我们毕竟和那小生物是不一样的,
你被这孩子注视着,
人类是智力和情感的集合体,每一个个体都是不同的,有人自私有人胆小,但也有勇敢和无畏,正因为有所瑕疵,所以人才会是人呀,如果每一个人都是那么完美的话那人情物理就未免也就太虚伪了,
你朝他笑笑,
而且你还是一个小孩耶,居然就想到那么多和我见过的小孩都不一样,你一定很聪明吧,
但是,
你轻轻搂抱住他,
偶尔也要向大人撒娇才可以,不然的话会很幸苦的,那么早进进入现实的社会什么的
你嘀咕,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背脊,
而且完全完美的人听起来太过虚无缥缈了不是吗,所有爱有瑕疵的人没有哪里是错的。
你学着他歪歪头看你歪歪头看他,朝他眨眨眼,
唔,或许用对和错来说是不对的?
很久,
他才开口,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他将那如同文章般冗长的名字又说了一遍,对着有些反应不过来的你,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我的名字。
他笑起来就像一个小小的脆弱的天使,酒红色的眼弯弯,
叔母大人。
而那时呆呆的你怎么也想不到吧,就因为你的温柔,在这寒冷异国的春天,漆黑、糜烂的恶之花延展着根茎缠上了你小腿,蠢蠢欲动地等待着悄然绽放。
你们收养了费佳,在你和丈夫的婚后,
当你的丈夫跑来庭院将你拥入怀中时他还在惊讶你居然那么早就和他的小侄子碰了面,
事实上你也觉得神奇,这孩子居然会是你的小侄子,直到入了里屋他将那一牛皮纸袋的苹果挨个取出放在盘中朝你露出有点羞怯的微笑时你才有所反应。
在婚礼上你见到丈夫的兄弟们,其中有一位即使婚礼上也酗酒地厉害的男人,你看到那孩子乖乖站在他身旁,一语不发,乖巧的像是瓷娃娃,只要一想到那孩子身上的痕迹,你就觉得揪心,
你看得出来那个孩子很聪明,但是他的衣着确实算不上好,甚至有些破旧,你记得他说过他的家庭并不富裕,
你和你的丈夫谈了这件事,聊起那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