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好在她们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反倒有道哨声横空响起,还把她们车棚底下的两只丧尸也给吸引走了。
元梦和江绮杉分析不出个所以然来,见没有危险,又躺平下来。
这是她们在这里度过的第二个夜晚。
倪艺桥坐在她们中间,口罩墨镜还牢牢地套在脸上,小小的身板挺得笔直,墨镜外侧的卡通塑料罩层被翻了上去,浅灰的镜面下,倪艺桥小表情酷意十足,像对末日世界的别样审判与观察。
江绮杉担心人戴口罩太久会闷,想给她透透风,但手抬到一半,就又有点怂地放弃了。
这两天每次给倪艺桥摘口罩喂饭时,倪艺桥都会先冲人龇个牙咧个嘴,小白牙才露出一秒,就又收回去。
如果说倪艺桥有变丧尸的可能,那这份可能在她当下的酷酷表现下就是“你不好吃”、“咬你脏了我的嘴”。
接连几次,江绮杉虽习惯了一点,但也没那么习惯。
元梦倒还记着倪艺桥的伤,翻找出背包急救箱里的纱布和药。
江绮杉:“你要……给她包扎?”
元梦“嗯”了一声:“得换下药,不然总捂着,伤口该化脓了。”
江绮杉没阻止,侧了个身,不忍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