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却听到他得意忘形地跟对方说,他苦心经营这许多年,终于去掉了最大的绊脚石,未来的家主必定就是他了。”
“我当时想去找爷爷,但我立刻又想到:仅凭这一句话,能说明得了什么?如果没有决定性的证据,反倒会让赫淼更加处心积虑地要除掉我。”
“而且,没过多久,那女人就‘意外’死亡了。”
“这以后的事,”赫斐揉了揉眉心,垂下了头:“这以后的事,你大概都猜到了吧。”
“我按照赫淼的期望,在他身边装成了一个毫无威胁的草包。”
虽然洛岩之前已经猜到了不少,但亲耳听到这全部的事实,心里还是像被扎了无数的小刺般疼痛起来。
自己的父母被人杀害,而自己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般,留在仇人身边,默默地独自承受着,等待着……
想到这里,他伸出胳膊,一手搂住了赫斐的肩,一手抬起来轻轻摸了摸赫斐的头。
“辛苦了。”洛岩轻声道。
赫斐没说话。
他的手,慢慢举起,像是想要覆在洛岩的手上,但最终还是又垂了下去。
“对了。”洛岩想到一件事:“你既然一直都是装的,那你其实是有异能的?你的异能到底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