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栅栏的手,骤然间死死攥紧,上面的青筋都凸显了出来。
他方才那点笑意,全都收敛不见,只剩下眼里浓厚的黑暗与阴沉。
他闭上眼,仰着头,脸上尽是无法掩饰的痛苦与挣扎。
洛岩在别墅里晕头晕脑地睡了一会儿,刚醒过来,确实就有服务生送来了粥。
他只尝了一口,立刻知道这粥是谁做的了。
但这位做粥的“厨师”,却没有现身。
饶是洛岩在心里一遍遍谋划了到底要怎么跟小寒认真地、坦诚地交流,此时也无计可施。
直到第二天,洛岩在岛上的餐厅吃早餐的时候,宴倾寒才出现。
但这人巧妙地掌控着对话的走向,只和洛岩聊一些天气、美食,以及海洋有关的话题。
于是一顿饭下来,洛岩始终没能和他“坦诚交流”。
第三天,第四天……
依然如此。
宴倾寒每天都会和洛岩一起吃饭,和他散步,陪他下水,甚至每天洛岩回到房间的时候,都会在床头看到宴倾寒留下的问候小纸条。
但是,对于洛岩最想说清楚的那个话题,宴倾寒总是有办法做到避而不谈。
在岛上的生活,仿佛又回到了险些溺水之前的日子,舒舒服服清清静静。
可洛岩的心里,却加倍不安起来,总会飘出各种奇怪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