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里的自己说白偃的心被黑蛟吃掉了,那这次呢?
不知道身世之前,他跟白偃是堂兄弟,自己虽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取笑刁难过,但是也没有给过他什么帮助,此刻他很懊悔,低声询问,“你,你的心还在不在?”
这是第二个问白偃心还在不在的,现在心还在,是知知和白五两个人改变的,他说:“你把乌蛟重伤后,我把它撕碎了,心还在,谢谢你。”
白五很羞愧,“我砍乌蛟是有别的原因的,没必要谢我。”
然后两个少年都不说话了。
姜知抬头看了眼天上散去的乌云,黑蛟化龙本来今晚要下雨到天亮,现在出现了变故,白家联系不上晕倒在地的四个人,很快就会派人来查看。
她跑回白家祠堂,把小白妈妈牌位抱出来交给他,说道:“小白,把你妈妈接回家,以后就不用再回白家了。”
白偃抱过妈妈的牌位,感激道:“谢谢。”
姜知又解开白五身上的金光咒,看少年茫然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说:“你别等着白家来抓你呀,先回玄学院吧,白家想找玄学院要人,还得过院长那一关,趁现在白家的人没到,赶紧走。”
然后又跟白偃说:“你也是,白家如果找你,你就去玄学院躲几天,咱们院长最护短了。”
白偃和白五:“……为什么说是咱们的院长,你跟玄学院什么关系?”
“我从玄学院毕业的呀。”
白五:……她比自己和白偃还小,怎么可能毕业了呢?
白偃也没听说过玄学院有姜知这位学长,问道:“知知,你哪一届的?”
姜知已经骑上了小电驴,被问到哪一届,她竟然有些不好意思,说:“白家的人已经在路上了,白家那个糟老头子都亲自来了,等他看到地下巢穴黑蛟的碎块,一定会气疯癫的,我先撤了,你们也快走吧。”
她就是不说是哪一届的,撂下话就跑,白五想不通,问白偃,“哪一届的有那么难说出口吗,会不会知知不是18岁,她其实已经很大了,是很多届之前的学员,不想被我们发现年龄,才不愿意说的?”
姜知才走几米远,听到了,把小电驴折回头,说:“我真的只有十八岁,白五,你居然把我年纪猜那么大,以后不接你的订单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白五:……他跟白偃求心理安慰,“就猜了下年纪,伤害性这么大吗?”
白偃说:“不知道,但是你让知知不高兴了,我也不想跟你说话了。”
白偃拿出裤子口袋里叠好的巴掌大的纸扎,展开后丢到地上,纸扎小轮变成正常普通的小轮,他骑上小轮车也走了。
白家祠堂外头只留下白五在夜风里凌乱,望着地上四个昏睡过去的白家人,还有祠堂里扑面而来的血腥气,此地不宜久留,白五听了姜知的建议,开着自己那辆悍马,回了玄学院。
这天晚上,时间订单的后遗症出来了,白偃困在梦魇里,这个噩梦真可怕啊,他早晨去祠堂祭拜了妈妈,就被关在祠堂里,白家的新祠堂好像专门为了困住他设置的,从外面关上后,里面竟然打不开,主阵是厉害的困龙大咒,辅阵是天雷咒,他出不去,一直到晚上雷声大作,白家那头豢养的乌蛟进来,把他拖到地下巢穴,吃掉了他的心后,开始化龙历劫。
他用口袋里小轮车的纸扎,修补好了心,无悲无喜,只剩下要把一切都毁灭的执念,那股毁灭一切的执念太强大了,大到他轻易就撕碎了正在化形的乌蛟,乌蛟临死前还圆睁着不甘的蛇眼,这种东西,它不配化龙。
撕掉乌蛟,他静静的躺在地上,等着白家的人来,然后再把所有进入洞穴的一切都撕碎。
但是突然之间,心口痛起来,他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