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才行。
你在进入游戏前,只知道这个游戏的大致背景设定中,存在鬼这种生物。然后是有专门的组织鬼杀对歼灭他们的,然后故事的主角是一个叫做炭治郎的卖炭少年,并且大反派是一个叫做啊,叫什么来着,突然忘记了
你有些不甘心地抱着头,突然就是想不起那个名字了,你烦躁地抓头,但是毫无办法,想不起来就是想不起来啊!
你干脆自暴自弃的将那花儿的花瓣一片一片给掰了下了,
啊记得刚刚才说过没必要让花遭罪来着。你看着被你摧残的花感到一丝丝尴尬。
你看着那洒落一点的绣球花花瓣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这样扔掉未免也太可惜了毕竟原本是好看的花啊,如果没有你的摧残的话。
不过这些花瓣应该怎么处理掉呢你环顾了便房间,最后目光停落在那染红的指甲上,这是用凤仙的花瓣染甲所成,
你看着那飘落一地的蓝色的绣球花瓣说不定可以磨成新的染料呢!
你的身体先行一步开始了翻箱倒柜式的搜索,你记得上次侍女小姐姐为你染甲时你有让她将染甲的用具留下给你,因为你一直想要试一试能不能用莲花的花瓣磨出点什么好看的染料,虽然好像不太现实,但是侍女小姐姐还是帮你将那研磨的用具清理干净,为你收拾在了房中,
侍女小姐姐,对你极好是个很温柔的人呐。你捧着翻出的研钵,那此白色的研钵中还留着淡淡红色,那是被凤仙花的花汁所染,已经是无法去掉的痕迹了而那红色的指甲则被瓷白的器皿映衬,显得更加鲜艳了。
总感觉,她为你染甲就像是昨天的事情一样你看着那被花汁染红的指甲若有所思。
那绣球蓝色的花瓣从你的手中倾泻,落入研钵之中,瓷白的杵臼在那堆叠的花瓣上碾过,淡淡的能看出带着蓝的汁水并不是很多你捣鼓着杵臼想,
可能绣球花并不适合用来染甲吧,
你用手戳了戳研钵中那已经变成花泥的花瓣,洁白的指尖并没有染上什么明显的色泽果然是不适合啊。
但是做都做了就做做完好了。抱着这种破罐子破摔的想法,你往那研钵之中加入了明矾,继而又继续用那杵臼捣鼓了起来,
当你差不多觉得可以的时候,那屋外的太阳已经沉进了地下,那侍女也早已为你的房中添了灯火,
你要一个人染甲吗?你看着已经被染成红色的指甲想到,总觉得有点舍不得把这片红色盖去而且,你觉得就你这种抱着玩玩的心态做出来的染料,它的遮盖的效果一定很差劲吧,万一把自已指甲上的颜色搞得很难看怎么办
抱着那盛着花泥的研钵,你有些犹豫不决。
要不让侍女小姐姐试试?你想到那为你去端晚饭的小姐姐,但是很快就打消了念头,不行你可不能就这样把一个好好的小姐姐她的指甲给毁了,
就在你纠结的时候,
障子门被拉开了,廊道上的灯光流进了屋内,你闻声望去,
是那教祖立于门前,金色的扇面遮挡住了大半张脸,但是那露出的虹眸如弦月。
他一定又在笑吧。你想到,
你望着他,毕竟是好久没见着了,这么一看的话,人模狗样的长得果然还是很好看啊,你感叹。
哥哥,少女的手心捧着洁白的器皿,向他投来目光,柔顺的发随着转身从肩头滑落,露出与层叠的领之间那一抹白皙的脖颈,
脆弱、美丽,
在这闺中宛若绽放的百合,叫人移不开眼
而你呢?
在眼中又一次倒影那教主的笑颜前,则兢兢业业地将人的手放在自已的手心上,小小翼翼地将那花泥固定在人的指甲上,用那有点粗糙感的绣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