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我不知道临时工都做什么工作。我们正式工是不用做这些的。”
张德凤:“……”
一时间语塞,张德凤站在魏橙花面前,“你看你,不问清楚,我都把来你这里上班的事告诉咱妈和大哥他们了,昨天他们还高兴地不得了。这下好了,我干了一天就不干了,回去肯定被你男人笑。”
“哎呀,不就是扫地嘛,你糊弄过去不就得了。还真能扫的一尘不染?”橙花看着她,“你要知道,你很快就没有抚恤金拿了,你想过没有,这个工作你也不做的话,你还能干什么?你以为去别的地方工作就轻松了?”
张德凤犹豫了好一会儿,设想自己说不做了,就干了一天,她二哥张德柱不知道怎么嘲讽她呢。
为了不被嘲讽,至少也得再干个几天再说。
她把扫帚又捡了起来,喃喃道:“要不就应付过去?”
两人一起下班,张德凤觉得这一点还不错。特意安排和魏橙花一个班,可以一起走,一起来,凑她的自行车。
回家前,魏橙花扶着自行车问德凤:“你骑还是我骑?”
德凤又不傻,“谁的车谁骑呗。”
魏橙花只觉得浑身没劲,整个人软软的,说:“都说春困秋乏,这是真的。我最近几天总是感觉没力气,一点劲也没有,你又那么重,还要带着你。”
德凤就当没听见,四处看了看说:“走不走啊到底?”
魏橙花气结,心想干啥没事干给她介绍工作,搞得自己还要当苦力。
骑上车带着德凤,张德凤在后面坐着,两条腿晃来晃去,好不惬意。
两人回到家,德凤早早就从车上跳下来,从小卖部钻了进去。
橙花因为还有自行车,只能绕老路,走正门。
“我下班了。”德凤对邵女说,“大嫂,我妈呢?没在店里?”
“接东东去了。”邵女回。
“哦。”
张德凤见小卖部有人,直接从门口穿了过去,回到后面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