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瑞因更是变本加厉，「没有快点出去的方法吗？」
「走吧。」
他的任性彷彿打在棉花上，堵堵的，宛若破个小洞的皮球默默消了气，和他每次对秦昊云生气一样，气不起来。
何瑞因跟在逐渐转成玫瑰金色的山羊后方，徐缓说道：「你让我想起一个人，他总是这样默默帮我，不求回报，我觉得他好蠢。」
铁灰色山羊头也不回继续走，何瑞因没注意到的是他悄悄放慢脚步。
「幸好那傢伙想通，他应该要有自己的生活，而不是被我绑在身边，我觉得这样也不错。」
明明不是这么想，积存的鬱闷却让他说出违心之论。
紫丁香色的山羊侧过头，「……你讨厌他吗？」
何瑞因一怔，抽动嘴角，神情苦涩。
「最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