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朱朱真有本事

现在竟然还哭鼻子!”

    陈朱的脸恼成一片红,扭过头去自顾自吸鼻子,又伸手去推他的手。齉着的嗓音甜哑清犟地:“你不要乱说。我才没有!”

    景成皇用指腹衔了她眼角还挂着的泪珠,置殷红的唇上,动作并无挑逗性,可这厮做出来总蒙了层情色意味。

    他煞有其事地定论:“那睫毛上挂着的一定是雾气。”

    陈朱咬着微颤而粉软的唇,眼眶里汪着一圈清凌凌的红。

    景成皇无奈地勾了下唇角,又把她圈进自己怀里。薄唇落在她总是忧愁善感的眉眼上,亲昵的吻一路蜿蜒,再颔首,又落在她的耳朵上。

    他启唇,将那被冻得粉粉透明的耳尖含进嘴里,温热的呼吸扑在她敏感的皮肤上。连嗓音也似带了把钩子般发痒:“不逗你了。我们朱朱真有本事,气得我发疯。”

    陈朱心情平复过后,才似楞楞地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走了遍带球跑的传统套路剧情。

    景成皇说:“我在等你会不会主动告诉我,想知道你最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会是谁?可这件事我原本就有错,我怎么能为了一己私欲就将你这么放任自流。你还那样年轻,人生路上的坎坷再过几重都还是个新兵蛋子。我越等越生气,我他妈凭什么要把自己的命运交给老天决定。我得亲自把我愚蠢的小猫抓回来。”

    景成皇知道陈朱跑路的时候都气笑了,前一天晚上还你侬我侬,走肾又走心地说着喜欢你;隔天连电话都打不通了。找了一圈,发现人去了江桐,江桐具体哪个地方不知道,又得大海捞针找一遍,罗聿之带了消息回来顺便落井下石,人儿跟小学弟在音乐节正嗨着呢。景成皇你也有今天。

    他脸色阴郁,看了眼对方发过来的图片就扔了,语气森冷地说:“你别他妈乱造谣。”

    不过罗聿之倒提醒了他,当夜飞了江桐。让当地公司预备了车,飞机一落地,就一脚油门开车去逮人。

    来之前恶狠狠地在想,把人逮到了,我不把你当母狗弄我跟你姓;来之后,看见这小东西自己一个人坐马路边吃包子,行吧,软蛋子似的,都不知道被谁欺负了,已经够孤苦伶仃了。虐恋情深这种戏码还是放一放吧。

    人回来就好。

    陈朱忍不住咬了咬唇,目光里仿佛有什么柔软地塌陷下去。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景成皇一路牵着她往车子方向走,中间,手疾眼快地将她挡在身后,避开迎面撞过来的搬货工人,回头瞥了她一眼,目光阴恻恻的,牙关都咬紧了:“你说呢?陈朱,我是指望你会开窍主动跟我说些什么,还不如指望铁树会开花。”

    陈朱懵了,正要开口反驳什么就被景成皇强行塞进车里。身体被压在座位上,安全带还没系上,随之而来的是霸道而强硬得令人窒息的深吻。

    陈朱忍不住呜咽,任由他的舌头滑进口腔里为所欲为。景成皇的掌心牢牢握着她的后颈,唇齿交缠间灵活的舌头滑过上腭,直抵至喉咙。

    陈素被富有技巧的舔吸爽得全身酥麻,她迷迷糊糊,忍不住伸出双手攀附那修长的颈项,津液交互时啧啧的暧昧情声令这狭小的车厢急速升温。

    陈朱迷醉的嘤呤随着湿吻深入细碎溢出,她脑子晕沉沉的,心里却在想,景成皇的舌头说不定真能给樱桃梗打结。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