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婚戒,我去找单子,你们拿着去取货,我一直不得空就没去。
婚戒???何纾韫眉头拧成了麻花,她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说服他们等到毕业后再办婚礼,怎么莫名其妙又跳出了个婚戒?她抚着额头一句话都不想说了,还是大意了,没想到还有这茬。
薛唯奚从卧室里找出了单据塞到柏予珩手里:你收着,她大大咧咧的容易丢东西。
岑幽兰被她一提醒,两眼一亮掏出手机递到何纾韫面前:韫韫,钻石我也不懂。你妈妈不是行家吗?我和她合计了下,买了这颗裸石,让你妈妈帮你设计,等做好了就给你戴上。
何纾韫瞥着屏幕上划过的照片,一个头两个大,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薛唯奚,真够可以的。
薛唯奚一点都不慌,兴高采烈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妈绝对给你设计一个全世界独一无二的款式。
何纾韫就跟个没有感情的娃娃一样,被两个母亲揉在手里爱不释手,她眼神涣散拒绝接受这样过度沉重的母爱。柏予珩在一旁斜睨着她呆若木鸡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听到他鼻腔里漫出清润又讨厌的笑声时,何纾韫咬着牙白了他一眼。幸灾乐祸,很好笑吗?
以免被唐天漪这个坏嘴揪着不放,何纾韫当机立断决定先去取婚戒再去找他们汇合。薛唯奚是珠宝设计师,她偏爱奢华设计感的风格,何纾韫特别担心她会偷偷定个什么贼恐怖的款式,拿到婚戒后她的心重重的落回心房。
男款是素圈,女款是v型小排钻,十分的不薛唯奚,何纾韫刚扶着胸口长舒一口气,看着柏予珩顺手把戒指戴上左手无名指一下又紧绷住脊背,无厘头的疑问脱口而出:你这就戴着了?
柏予珩本来觉得戴上是理所应当的事,被她这一问有些怀疑自己了,歪了歪脖子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手上的戒指:你不戴吗?
我戴???何纾韫喉咙都被扯哑了,她吞了口口水试图劝说自己冷静点别在公共场合失了分寸,很快就找回了一贯的作风,讥诮一笑:柏教授,我戴着不太好吧?万一让您的学生发现你搞师生恋,影响可就大了。
她整整两年没再喊过他哥哥,婚后跟他说话也不带称谓,直呼过一次他的全名,还是在她很不高兴的情形下。【柏教授】这个称呼,他从学生和同事的嘴里听过无数次,按道理来说早就免疫了。
不知道何纾韫是不是唯物主义世界里隐藏着的超能力者,她说出这三个字就跟施了某种特殊魔法一样,引起了他魂魄的一阵强烈动荡。
柏予珩正努力消化着她给的新名称,异样的毛躁从心底翻腾,睨着走在他前面的何纾韫坦然的回答她:我不是你的老师。
何纾韫玩指甲的手一僵,脚尖不小心踢到了前脚跟,扭头想说些什么就再次被他拿话堵住:而且,我们也不是师生恋。
看着她神色微怔的冲自己眨巴眼睛,柏予珩不自觉滚动了下喉结。我和你,从来都不是什么师生恋。
嗬~何纾韫缓过神了,又变回没头脑且对这档子事漠不关心的姿态了:那是,我们是被逼婚的,我就是被封建社会压榨的童养媳。
童养媳?柏予珩瞪了瞪眼,被她新奇的脑回路给惊到了,真是闻所未闻,什么时候把她当过童养媳了?严格来说,家里人把他当作小丈夫还差不多。谁家童养媳这么嚣张跋扈啊?柏予珩从小就照顾她,喂过奶瓶穿过衣服,就差没把屎把尿了。真是没良心的小白眼狼,忘的一干二净。
萧筠哥!何纾韫突然出声向不远处喊了一声,撒腿跑到唐天漪面前。
萧筠冲她偏头一笑,弯着眼角来回打量着眼前的新婚二人组,有意打趣道:新婚生活如何啊?
还是最亲近的人知道刀子往哪儿捅最疼,何纾韫没好声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自己结一个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