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她的退缩,陈鸣聪抓住她的双腿,白皙的皮肤上印出明显的指印,他用舌头逗弄、舔舐,将那粉色的阴蒂弄得又涨又红。
舌尖顺着缝隙灵巧地滑进甬道,一点点挑平那里面层层叠叠的褶皱。
陈鸣聪,不要了不要了。
陈夏哀求着,比起这种折磨人的方式她更希望陈鸣聪能够将她直接贯穿,她的双腿被架在他的肩上,视野里只能看见陈鸣聪的脑袋进进出出。
她突然感觉两瓣阴唇被掰开,那灵巧的小蛇钻进了更深的地方。
不够,完全不够。
陈夏按着他的头往腿间更深处挤去,她竟然开始想念起陈鸣聪那硕大的肉根,想着它能够到达的深度,将自己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大张大合地脔干自己。
随着一阵用力的吮吸,她到达了顶点,颤抖着从穴口喷出一股淫水,溅在陈鸣聪的脸上。
她心满意足的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好吃吗?她问道。
陈鸣聪将手指恶劣地都抹到她嘴上,亮晶晶的一层:你也尝尝看。
陈夏抹开唇上的淫水,往旁边呸了一口。
你恶不恶心啊?
结果他舔了舔嘴唇,不餍足于此:挺甜的。
真是有病,陈夏心里想着。她不禁开始怀疑父母从小的溺爱是造成他畸形心理的主要原因。
你这么嫌弃刚刚不也挺舒服的吗?他从校服里拿出纸巾擦拭她全身。
不舒服。
不舒服刚才还按住我的头?
陈夏被他噎的说不出话来,她也发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越来越适应交合,甚至到后面她会渴求更多。
陈鸣聪将自己的校服套在她身上,将披在地上沾满泥土和草渣的校服穿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从矿坑里爬出来的矿工。
能走吗?
能。
陈夏刚说完就后悔了,她刚要起身时,却腿软地又跌坐在地上,不由得有些窘迫。
陈鸣聪笑了笑,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你这样待会怎么跟老师解释?陈夏挣扎着,无处安放的手摸到他后背洇出的血迹,想起那结痂的挠痕被她抠出了血。
就说掉井里了。
远处教学楼响起朗朗书声,陈鸣聪抱着姐姐走在空无一人的漫长校道上。
这条路他想走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