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了?
是啊,怎么了?陈鸣聪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那对方是什么样的女孩啊?家境是不是挺一般的?妈告诉你啊,谈恋爱可以,但是不能影响学习更不能认真,特别是这种还要你陪着一起搭公交车的,现在的女的可精得很。
陈母的嘴就跟开了闸的洪水,泄个不停,虽然还未了解过这个女孩,但仅仅从儿子最近的表现来看那就是个小狐狸精,勾得他神魂颠倒,这么上赶着倒贴的肯定是居心不良。
你这嘴能不能不要没个把门?她很好,家境也和我们家差不多,我很喜欢她。
陈鸣聪不耐烦的打断了母亲的话,眼角瞥过站在一旁的姐姐,心跳得飞快。
差不多?差不多怎么搭公交车上学呢?这不是没钱是什么?你将来至少得找个门当户对的。
妈,我不也是搭公交车上学吗?陈夏适时的插了句嘴。
瞧你这德行,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母亲抱着双手睥睨地看着她。
陈夏的心沉到谷底,又是这样的眼神,好像她是一件摆放在家中的垃圾,世间万物没有比她更没价值的了。
我觉得姐姐挺好的。
你陈母回过头警告似的瞪着儿子。
但在抬眼望去,看见那双黝黑的深眸一动不动的盯着她后,顿时心虚起来,失去了继续追问的兴致,只是嘱咐道:玩玩可以,但别认真,还有就是她显得有些尴尬,做好措施,别到时候太被动了。
她说完便悻悻然地回到房间,可心中还是有一团始终没有散去的疑云,不知为什么她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鸣聪昨天晚上脖颈上有那个草莓印吗?脑海里有道灵光一晃而过,但是她没能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