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里。
威胁的语气,但她带着调皮的微笑笑弯着眼睛看着他的样子像极了亲密无间的情侣间的挑逗,她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丝志在必得的微笑,仿佛在进行一场胜券在握的战争,手上紧握着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武器。
浴室里氤氲的水汽蔓延在空气中,喷射着水花的花洒掉在地上汨汨流着水。
陈夏手里的巨物裸露着跳动的青筋,随着她套弄的动作欲血贲张,滚烫地烙着她的手。从她开始动作就听到头顶愈发粗重的喘息声,少年的喘息混合着低哑的声线一声一声传进她的耳朵。她开始觉得恶心,原来男人的东西这么丑陋,令人作呕,她开始有些退却,手上的动作变得毫无章法。
陈夏从来都是乖巧的学生,她知道有些男生私底下会看一些日本动作片,有些女生会看黄色,她曾经也好奇的从网站上搜罗过,但只看过一次她便红着脸把所有的资源连带搜索记录都删得干干净净。
多么可笑,曾经看动作片都觉得不纯洁的好学生现在正在给自己的弟弟做这种事情。
突然,一只欣长的手穿进她的头发扣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抬起头。
在想什么?
陈鸣聪涣散的双眼染上几分洞悉的澄澈,他看着眼前这张和他有几分相似的脸正微张着双唇怔愣地望着他。
没什么陈夏低下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像泄了气的皮球。
那双明亮的双眼躲闪着却还是让陈鸣聪看见她眼里的嫌恶和后悔,这份一闪而过的神色犹如利刃刺痛了他的心,又一次的,在无数次他想要靠近她时她眼底的厌恶一览无余的展现在他的面前,赤裸裸的仿佛深怕他不知道她对他的恨意已经深入骨髓。
后悔了?陈鸣聪的语气带着嘲讽和愤怒。
他看到那双握着他性器的手收了回去,一团火窜上心头,他扶住它,另一只手猛地扣住陈夏的下巴将那巨物送进那两瓣微张的红唇。
!
陈夏瞪大了双眼,巨大的性器撑开她的嘴,一股浓郁的咸腥味瞬间充斥她的口腔直涌她的喉咙带起她一阵反胃。
陈夏用力的推着他却丝毫不起作用,陈鸣聪是来真的了!
你跑过来勾引我说后悔就后悔了?我是夜店的鸭吗?类似野兽低声咆哮般的声音,压抑而原始,充满残忍的欲望。
他又往里推进了几分,里面温软而粘稠的包裹快让他呼吸停滞,柔软的小舌抵抗地推拒却不知在顶住圆润的龟头所带来的战栗像是热络大胆的迎合。陈鸣聪再也无法控制自我,他双手捧住她开始不停的抽送,顶端渗出的淫液越来越多,敏感的阴茎像失控的火车脱离了它原先的轨道横冲直撞,敏感的龟头擦过深喉中的褶皱兴奋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液。
他看着自己的姐姐眼角泛红,带着祈求,一绺刘海凌乱的贴在她白皙的脸上,她微微喘着气,因为撑大而无法收合的嘴角流下透明的液体,这是他无数次在梦里见到的模样,看着她楚楚可怜的含着他的性器,脸上带着求饶。
帮我口出来,今天的事情就算过去。陈鸣聪捧着她的脸,不成调的语气像是施舍更像渴求。
陈夏的大脑一片空白,嘴里的咸腥味让她无法思考,发酸的下巴不停地淌下唾液,现在的她狼狈不堪,她怎么会傻到用这样的方式来报复呢?
还要多久?这股浓郁的腥味让陈夏的胃部不断翻涌。她想起之前看过的色情片,像一个初生的牛犊尝试着,她轻轻地舔舐那在她嘴里进出的肉茎,舌尖滑过柱身上凸起的青筋。
一阵阵酥爽的战栗击便陈鸣聪全身,他仰着头发出一阵低吟,额头上的汗液顺着他的脸颊滑过脖颈流过起伏的喉结,又顺着肌肉线条流向那片深暗的密林。
舌头根部的起伏刮过龟头的边沿,陈鸣聪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