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着说道。
你回来晚了他们又要发火。陈鸣聪依旧站着不动,电梯已经到了,门在他身后缓缓打开。
那又怎么样?
陈夏侧着身想从缝隙中钻进电梯,却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手臂。
你抓着我干嘛,陈鸣聪!她挣扎着想把他的手甩开却发现对方越来越用力。
带你去吃饭!不容拒绝的语气。
我不吃!陈夏被他拖着走了两步,她实在无法挣脱他的桎梏,被抓紧的手臂变得火辣辣的,隐约可以在缝隙中看到泛红的印记。
情急之下她突然低头对着他的手腕重重地咬了下去,陈鸣聪邹着眉头嘶了一声,静静地等着她停下来。
那小麦色的皮肤上是一个深深地牙印,一丝丝血迹混着透明的唾液粘稠的拉开,在空气中泛着光亮。
你属狗吗?说咬就咬。他看着那泛着光亮的印记有些挪不开眼。
你有病!陈夏也看着这牙印,陈鸣聪抓着她的手的力道丝毫没有减弱,她心里愕然,开始手脚并用。于是下一秒她就被紧紧地箍在陈鸣聪怀里,这下连挣扎的空间都没有了。
两人就这样拉拉扯扯走到马路对面的商场,陈鸣聪似乎早就选好了餐馆,他没有一刻犹豫就拖着她进了一家烤鱼。
等到落座的时候他才把陈夏从怀里放出来。
你发什么疯啊?!陈夏搓了搓被抓红的手臂,那明显的红痕印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显眼,一摸上去是火辣辣的一片。
我告诉他们我今晚带你出来吃了。
你自作主张什么?你带我出来你跟我商量过吗?
我跟你商量你会答应吗?你忘了你上次这么晚回来的痛了?
那是半个月前,陈夏因为月考没考好放学的时候留在学校整理错题,回家后才刚刚进了门就被一脚飞踹踢得头晕眼花,一晃过神才看见自己的母亲骂骂咧咧揪着她的耳朵丢到地上。
翅膀硬了!这么晚回来是跟野男人在外面搞是吧?
陈鸣聪那段时间被学校推荐去省里参加高中数学联赛的一试,当他回到家时就总是看见她捂着肚子走路。
那是我自己乐意,不用你在这里假慈悲。提起半个月前的事陈夏低着头,一股酸楚冲得她眼眶模糊。
寂静在空气中弥漫,伴随着陈夏细小的抽噎。
想吃什么?
嗯?陈夏抬起头有点发愣。
就普通的招牌烤鱼好不好?陈鸣聪把扫了码的菜单放到她眼前,用征询的语气询问道。
我无所谓。陈夏也不知道是在对自己的情绪做出解释还是在回答他的问题。
直到热腾腾的烤鱼端上来他们都没有其他的对话,就这样安静坐着,陈夏低着头不停刷着手机,从微博热搜一个个点进去看一看再切换到小红书刷一刷,漫无目的的消耗时间,她不习惯也不喜欢和这个弟弟独处。
从小到大一直是这样,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共同语言,横亘在姐弟中间还有一道永远跨不过去的银河,她看着他心里充满仇恨,而他也极少和她开口讲话,今晚算是他们这一个月来讲过最多话的一次了。
但今天的陈鸣聪是有些奇怪的,不对,准确的说这段时间的陈鸣聪都有些奇怪,陈夏想起自己从小到大如果遇到什么事这家伙都是冷眼旁观,甚至小的时候为了能够让自己遭殃他还会撒谎说被姐姐欺负了,最后在自己被一顿毒打后露出幸灾乐祸的得意表情。
想到这些过往陈夏深吸了一口气,跑去上了趟洗手间,等回来吃了大半会才发现手机落在那公共洗手台上了,她想回去拿,但刚刚换成陈鸣聪去洗手间了。
她抬头望了望周围只有他们一桌,洗手间也只是在身后而已,跑过去拿了再跑回来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