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伯然压住她的臀部,声音低低沉沉:别乱动。
顾伯然
嗯。
你是不是想了?
顾伯然是想了,如果这里不是开放场所,她可能早就被他操的汁水遍地了。
他不能让人看见她的美。
顾伯然曾经见过少女的胴体,在顾念十七岁的时候,她和同学聚会喝多了酒,他担心她夜里会吐,便躺在了她旁边。
天气太热,顾念睡得迷迷糊糊便开始脱衣服。
他来不及制止,已经看见了浑圆雪白的胸乳,紧夹的双腿惹人遐想,她依旧觉得麻烦,褪下内裤,洁白无瑕的阴阜让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往日毫无动静的肉棒忽然翘头,耀武扬威。
顾伯然被吓了一跳,伸手拿被子盖住了她白皙粉嫩的身子,只是难以忘记那样的美好。
勃起的阴茎粗长,他想起,前妻曾说他是白瞎了这么好的资源。
他不是不想做,只是面对前妻的欲望时,总会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那夜,他压制着内心最原始的欲望,躺在顾念的旁边。
直到清晨,晨勃兴起翘首,顾念推门揉着眼睛喊他:爸爸
女儿曼妙的身躯浮现脑中,顾伯然心里有种难以描述的感觉,是愧疚,还是兴奋。
他说不清楚。
他对顾念越来越好,是补偿那晚对她的亏欠,极尽全力地为她好,将她当做心肝,当做宝贝,给她极致的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