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妈妈的病情很不乐观已经持续一年了,之前一直没做过这方面的检查吗?
没有。
医生又道:你妈妈平时不舒服你都没注意?
她在外地上学,平时打电话视频什么的,南柠总是报喜不报忧,更别说身体不舒服,更不会告诉她了。
南栀摇了摇头。
你这闺女当的医生冷冷的吐槽了一句,随后道:准备费用吧,这不是好病。随后医生冷着脸出去了。
南栀点了点头,是啊,她这女儿当的一点都不称职,妈妈生病不知道,自己还在学校开开心心的谈恋爱。
叮一条微信,南栀低了头,是他。
再给爸爸转5000,爸爸有急事儿。南栀看着这条信息,紧紧的握着拳头,手指甲掐着手心通红,然后颤抖着打过去几个字:我们见一面,谈谈。
男人哐哐打字就是一顿输出,骂什么白眼狼,贱人,和你妈一样各种污秽不堪的字眼通通砸在了她的身上,好似早已经习以为常一样,南栀并没有理会。
不给钱是吧?我现在就去医院找那个死娘们儿!我弄死他!反正我也活不成了!男人气急败坏,又开始用她妈妈来威胁。
男人精准拿捏了她的软肋,南栀气的手指冰冷,最后发了消息。
下午五点,中央东街的废旧大楼那里,我给你钱。
男人很快回复:好。
做完这些,她整个人有气无力的蹲在了地上,来来往往的人奇怪的看她一眼。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南栀找了个借口出去了,坐上公交,然后带着耳机看着窗外的风景,她已经开始不回顾漾的消息了,秦卿卿问她怎么回事,她也只是推脱的转移话题,现在这个情况,自己所剩的存款寥寥无几,她还怎么上学。
南栀不是没有想过用水滴筹,只不过高中的时候自己大病了一场,她妈妈听了邻居的话,弄了个水滴筹,后来被他父亲找到,把她妈妈暴打了一顿,卷钱走了。后来她命大,撑了下去,也就搬家了。
从记忆起,她好像对爸爸这个词没什么概念,她小时候不懂她爸爸为什么总是和家里要钱,总是打她们,后来还是上学时那些同学们一边欺负她一边嘲笑说她爸爸是赌鬼,欠了好多钱。
看着别人的爸爸对自己的孩子宠爱,买玩具,买衣服,买零食,接送他们上学,南栀眼巴巴的看着,她很羡慕,很羡慕别人的爸爸,时间长了,她也就习惯了,没有那么羡慕了。
公交慢悠悠的走着,南栀的脑海浮现出很多过去的事,好像她不怎么幸运,除了遇见顾漾。随后眸子又暗了下去,顾漾他那么好,更何况看他身边还有李鑫琪那么优秀的女生,而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又怎么能配的上他。
东街的那栋废楼原本准备施工重新盖的,但是因为疫情的缘故耽搁了,破旧的废楼,摇摇欲坠的断壁残垣,南栀有些怕,但很快定了定神,为了她妈妈,她必须这么做。
男人早就到了,在废旧的三楼,南栀握紧拳头走了上去。
男人依旧穿着那件黑色大衣,戴着帽子口罩,浑浊的眼球狠狠地瞪着她:钱给我。
南栀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说道:妈妈她得白血病了,很严重。
男人不以为然:别废话,给老子钱。他似乎很急,大步向她走来。
南栀面不改色:你既然那么恨我们,为什么要娶我妈?
男人愣了一下,过了半天大笑起来:因为你爸爸我本身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啊!
那个年代,南柠是学校的校花,南栀的爸爸叫李全,家里穷拼命学才考上了一所好大学,班级里有个富二代和南柠是情侣,那富二代和班上的那些人都瞧不起他,只有南柠安慰他,甚至呵斥他男友。
慢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