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他没有皱眉头表示介意,没有停顿的整根拔出,再往更深处捅去。
啊啊啊,相公好胀好酸嗯哈啊
王禅之的鸡巴没有赵猎户的大,但是是微翘偏长的狗狗鸡巴,刚插进去就能刚好顶到小奎的敏感点。
长时间无人问津的小穴活跃的异常,对于突然闯入的异物十分热情,一抽一插间不停绞紧了狗几把,恋恋不舍的把鸡巴推出去。
小奎流的淫水实在太多了,王禅之看着就插了一会儿就湿漉漉的阴茎和两人连接处黏腻泥泞的液体感叹不已。
娘子,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水?嗯哼
小奎羞的脸都红了,他也不知道这幅身子自从被破处后怎么这么敏感,水多的吓人。
啊呃啊哈好快太快了不行了啊别
王禅之看身下的人儿扭腰摆臀的样子,就知道他是口是心非,忍不住加快了胯部的动作,哼哧哼哧进行最后的冲刺。
呼呼呼
王禅之存了二十二年的贞操终于释放了出来。
别别啊射在最里面了,小奎着急道。
没关系,娘子给我生个孩子吧。,王禅之抱着小奎的小脑袋轻轻说道。
可是我,小奎显出为难的神色,欲言又止。
我知道,不用担心。我去了解过了,可以怀孕的,只不过几率小了点。,说着摸了摸对方毛绒绒的脑袋,娘子,我们一起面对好吗?
嗯,小奎的声音闷闷的。
他知道这概率太小了,因为他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凡人,虽然他现在真的愿意为他生个孩子。
如果他只是个普通的凡间女人就好了。
小奎感觉慢慢有个东西挺立起来,直挺挺的顶着他的小腹。
清心寡欲了二十几年的男人,哪有那么容易放过他?
夜还长着呢!
渐渐的,月亮都羞红了脸,躲进云彩里悄悄偷着看两人颠鸾倒凤红浪翻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