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端着惺忪的眉眼,“啊呜”一口吃掉了草莓,口齿不清地说:“那你放在那儿,我来吃。”
两人瓜分了一整盘草莓。恕没有动一口池依依爱吃的东西,全推到她面前了。
在池依依吃东西的时候,他就坐在她床边,疯狂吸嗅着池依依身上的味道。
当池依依开心的时候,会散发出一股好闻的、令人愉悦的味道,对于非碳基生物来说,这股味道是堪比毒品的存在。
他疯狂吸嗅,又觉得单用鼻子还不够,想用上舌头舔舔。
池依依正在吃蛋糕,她将沾着奶油的手指放进嘴巴里,吮吸,等手指从嘴唇里带出来时,奶油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也好想像这样吮吸依依啊。恕满心期待地想着。
怪物哪懂得“忍耐”这种东西,这么想着就这么行动了——在池依依还在吃东西的时候,恕忽然对池依依的手臂下嘴了。
他从手背一路舔舐上肩膀,然后在靠近耳后的地方久久停留。
“你怎么了…”池依依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恕已经在舔她的脖子了。
两人像是拥吻,但只有当事人才知道,舔舐要比单纯的吻更过分。
太涩了太涩了。
小废物要撅过去了。
她用力推了一下恕,这个力气也就比没力气多一点点吧。
“怎么了?”恕为了说话,勉强停下现在的行为。
太苦恼了,为什么人类没有两张嘴巴,一张拿来说话,一张拿来接吻?
池依依感到很不好意思,而她表示害羞的方式就是逃避,就是强硬地转移话题。
“你怎么弄来这些东西的?”
是啊,问出口后,池依依也觉得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