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他猛地往前走了几步,背对任朗明,只肯将正面朝向帐篷布料。
任朗明不知道谢臣有没有哭,但以他对谢臣的了解,他这种冷心冷肺的人怎么会哭呢?
谢臣还在说,话打开后便停不下来了:“你说你呆在池依依身边的时间更长,可你以为我就不想呆在她身边吗?”
“我只是连机会都要争取…而已。”
谢臣要付出双倍的努力,才能和“弱小”的任朗明站在同一起跑线。
就像当初打入池依依的好友圈,他也要先跟任朗明交朋友,这才能站在池依依身旁。
双方交战仿佛各占理由、唇枪舌战的辩论赛,发表观点以后,陷入一片难以压抑静谧。
就在这需要转机的时候。
忽然,一声抽气声凭空响起。
抽气声。
还是抽泣声?
任朗明察觉到不对,几步快速上前,将站在床边的谢臣拉开,因为他的动作太突然了,谢臣来得及擦掉眼角的泪珠。
…他哭了。
这是两人认识十多年来,任朗明看到谢臣的第一颗泪。
原来他真的一点儿都不了解谢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