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霍澹指腹摩挲着女子的腰肢,问道:“永嘉什么时候睡着的?”
从前的霍澹确实是个清心寡欲之人,可是如今尝过那滋味,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赵婳每每喂完孩子,身上和衣间总是有淡淡的清甜。
霍澹还是有反应的。
“睡了有大半个时辰吧。”赵婳夜里要喂永嘉,故而衣裳穿的宽松了些,被霍澹这般揉着,心绪渐渐不平静。
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霍澹衣襟,赵婳面色有些难受。
见她不适,霍澹忙收手,“怎了?又涨了?”
赵婳面颊微红,了,含含糊糊点头。
才喂了永嘉,赵婳也不知为何这段日子总是反反复复涨奶。
“许是下奶的汤喝多了。”赵婳低声解释着。
霍澹喉结微动,哑着声音道:“朕帮帮。”
并非是头次了,霍澹如今帮起这忙来得心应手。
霍澹起身去将罗帐落下,探身入榻。
赵婳浑圆的脚趾忍住抓紧床单,不由抱紧男子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