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婳卸了耳饰,耳洞白日里被耳饰扯大些,霍澹总喜欢逗弄她那小巧的耳垂。偏生赵婳被他这样弄得心跳砰砰,比小鹿乱撞还要乱撞。
手掌被霍澹严丝合缝贴着,她想扯出来,也扯不出来,换来的是霍澹更大的力道,举着她手放至头顶。
将赵婳两手交叠,霍澹单手遏住她手腕,一手摸上她腰间的丝绦。
熟练地轻轻一扯。
“昨日已经将今晚的次数用完了!”赵婳瞪眼,恼他,嗓子只顾着着急吼了,一不下心吼破了音。
丝绦绑住赵婳乱动的双手。
女子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霍澹沉眸,喉结滚动,指腹敛去她鬓角的碎发,喑哑着声音道:“可是今晚用的次数,是阿婳认错,给朕的赔罪礼。”
“无耻。”
赵婳打不过他,又不忍心踢他,与他纠缠了好阵功夫,渐渐失了力气,败下阵来。
左右都成案板上的鱼肉,供霍澹啃食,赵婳输也要输个体面。
“陛下不行,陛下不行,陛下就是不行。”
赵婳故意气他,同一句话重复多变。
“陛下还没臣妾行!”
霍澹脸都气绿了。
咬住赵婳的唇,让她闭了嘴。
罗帐中伸出一只纤纤玉手,藕粉手臂印着红痕,纤长的手指想去抓什么东西,刚摸到摇曳罗帐,便被一只厚实的大手捉了回去。
子时已过,赵婳熬过了三次,堪堪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