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头弄着,她又喜欢抓着他手臂,没轻没重得控制不住力道,倘若指甲划到他伤口,便不好了。
赵婳不愿意跟霍澹在他伤没痊愈前胡闹,就要下榻去,可腿还没抬起来,身子就被男子拉回怀中。
“朕教你。”霍澹死皮赖脸,很乐意当赵婳的教书先生,捉住她要推搡的手,五指自觉滑进她指缝。
“这不是教……”
赵婳羞红了脸,话还没说完,却被霍澹扣住后颈。
肆掠的吻随之而来。
许久没有霍澹亲热,这一吻,如疾风骤雨砸在芭蕉叶上。
五指被他紧紧扣住,赵婳喘不过气来,唇间溢出嘤咛,渐渐失了力道,软若无骨般靠在男子臂弯。
不知过了多久,霍澹食饱餍足,松开那扣在女子后颈的手。
赵婳情动下,媚眼道不尽的风韵娇娆。
失了力道,赵婳索性便靠在霍澹臂弯歇息。
霍澹把玩着她纤细的手指,凑近蹭了蹭她泛了薄汗的鼻尖,轻声道:“你怎不生气?”
有次他躲着赵婳不见,她生气了,跟个小霸王一样,想要的心思比他还要强烈。
他今日想故意惹她生气,好让她如那次一样。
眼尾染了情愫,赵婳瞪他一眼。
“好了,好了,朕不闹你了。”霍澹怕闹过头,赵婳记下这仇,及时收住了,用蹩脚的理由解释道:“阿婳往日不是吵着要检查朕忙于朝政是否会累瘦了么?朕是想让你检查,今夜你不想检查,那便改日检查。”
指腹敛去赵婳脸庞凌乱的碎发,霍澹道:“晚上手臂还没换药。”
赵婳本来是极其乐意帮霍澹换药的,但是霍澹适才那野狼行为,惹了她不快,她偏要与霍澹唱反调。
“高全盛在殿外候着,陛下叫一声,一众内侍鱼贯而入给陛下换药。”
霍澹染了情愫的眸子发出期待的光芒,“朕想要阿婳帮忙换药。”
赵婳受不了他这眼神,拒绝起来有几分愧疚,索性便抬手,遮盖住他好看的眸子,“陛下身经百战,手臂不够破了些皮而已,又不是废了,自己也能上药。”
“可是阿婳每次受伤,朕都悉心照料,朕担心阿婳伤势,未有丝毫懈怠,留心着阿婳的伤势。”霍澹叹气,可怜道:“今日朕想让阿婳帮忙上药,阿婳想也不想便拒绝了。朕傻,朕太傻了,朕以为阿婳……”
赵婳听不下去了,用来挡住霍澹视线的手,贴到他唇边,将他未说完的话,生生堵了回去。
霍澹这话,好熟悉。
她好似在哪里听过类似的句子。
何处听过?赵婳想了一阵,愣是没想起来。
眉梢微微上扬,霍澹曲肘,看着女子去匣子里找凝肤膏,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霍澹就知道这般说,什么要求赵婳都答应了。
若非去嘉嘉生活的国度走了一遭,他也不知此话能让赵婳毫无怨言答应他的要求。
后来,赵婳顾忌着霍澹手臂上的伤,不论他怎么说,将他说得多可怜,这段日子多凄惨,都没有遂他愿。
倘若这次她心软松口了,他如法炮制,等下下次也用这一招,装装可怜,往后夜里累的可是她!
这笔不划算的生意,赵婳才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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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胡奎求见霍澹。
叱咤沙场多年,胡奎第一次如这般难以启齿,因他对赵婳的偏见,一直针对赵婳,但是那日他亲眼瞧见赵婳提剑去找许太后要解药。
纵使事后赵婳会被人逮着这件事戳脊梁骨,被追着问责,赵婳还是义无反顾做了。
胡奎这才彻底清醒过来,以前因为偏见,他切切实实错怪赵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