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头疼,别吵。”
声音闷闷的,尾音甚至还有几分撒娇的味道。
换作是平时,霍澹听到这声音,不定得多高兴,但是此刻赵婳身子滚烫,他慌了神,哪里还有心情想其他的。
赵婳被霍澹闹醒后便感觉身子不舒服,浑身滚烫,自然也知道她大抵是受凉了,但丝毫不想动弹,便由着霍澹为她穿衣裳。
看着她瓷白肌肤上残留的红印时,霍澹生出悔意,昨晚一时忘了分寸,缠着她许久,在雪夜里她又出了一身汗,一冷一凉故而才染上风寒的。
他动作熟练,很快便将她中衣穿好,此时丹红正好打了热水进来。
撩开罗帐,霍澹接过热水盆,拧干锦帕,给赵婳轻轻擦拭滚烫的额头。
丹红站在床榻前,忍不住偷瞄了一眼,她家娘娘这一病,温顺地跟傅贵妃生前养的那只狸奴一样。
而陛下,没有架子,坐在床沿,仔细着为娘娘擦拭脸颊。
这厢,赵婳掀开沉重的眼皮,嗓音干涸,道:“风寒而已,吃些药就好了,不碍事。臣妾想喝点水,嗓子不舒服。”
话音刚落,丹红便去桌边倒了杯温水过来。
霍澹扶赵婳起身,靠在他臂弯上,将温水递到她唇边,道:“慢点喝。”
一杯温水下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