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保万无一失,故而会一遍一遍确认计策,休屠将军只需耐心等待,十日后必有好消息传来。”
宁王手中盘着玉玩,露出笑意,“本王可等了十余年,这次定是会将小皇帝从原本属于本王的龙椅上拉下来。”
赫哲休屠圆话道:“我也不是不信宁王,只是这种非生即死的事情,需格外谨慎,便多问了几句。”
傅钧道:“冬至祭天老夫参加了三次,对行宫的地形地势了如指掌,休屠将军莫要有无谓的担心,十日后便看老夫如何将小皇帝唬得团团转,让他亲自将兵交予老夫带出去。”
闻言,赫哲休屠腹中那催促的话这才没有说出去。
回到屋中,秦介点燃烛火,勾出一抹阴鸷的笑容,在发暗的烛光中越发显得渗人。
冬至祭天,他又能再见到赵婳了。
谁赢谁输还不一定。
这次,他要亲手了结赵婳。
他怎么可能输!
他永远也不会输!
他会看着赵婳,以及她心爱的男人在恐惧中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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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宫。
一刻钟前,霍岚差人送来一套嫁衣。
这嫁衣,恰好是霍澹属意那套。
霍澹指尖滑过嫁衣上精巧的刺绣,道:“嘉嘉,朕十五岁便登基,二十一岁时不得不匆忙纳了两位妃嫔,如今遇到心爱之人,连一场大婚也没给你,就连嫁衣,也没见 穿过。正巧昭仁将这大红嫁衣送来了,不若你便穿一穿,让朕看一眼。”
赵婳其实也想看看她穿大红嫁衣是何模样,又抵不过霍澹这般说,脑子一热便应了他。
嫁衣繁琐,赵婳一人在屏风后面手忙脚乱,本想叫宫女来帮忙,可被人知道她夜里试嫁衣,倘若传出去,这言论不定会变成何样,便止住了。
赵婳正愁不知该如何将内衬的绸带系上,抬眼便看见朝她这边走来的霍澹。
乌发散落,垂落在红衣上,更衬她白皙的肌肤。
一暗一火,正如他此刻的心情一样。
霍澹喉结微动,“朕帮你?”
赵婳一愣,还未应答霍澹,他便到了她跟前。
瘦长的手指从她手中接过绸带,一双遒劲的手臂绕到她纤细的后腰。
隔着单薄的内衬红衣,赵婳觉他手指所道之处似点了火苗,即便是这寒天夜里,也让人烧得慌。
霍澹从衣架上取下金绣红袍,为她换上,将那压住的乌发尽数取了出来。
“如何?”赵婳换好嫁衣站在原处问他。
她未梳发髻,脸上的脂粉也卸个干净,却丝毫不妨碍那张冷艳绝美容颜。
霍澹眼神藏在不的热忱,哑着声音道:“好看,是朕见过最好看的新娘。”
适才一件一件为她穿衣时,霍澹便能感受到她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