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意间惊讶一声,“呀,太后娘娘这一身金丝玄衣,气质卓然,甚为华贵,臣妾还是第一次见,难怪适才有几分不适。”
许太后垮脸,若非脸上有脂粉盖住,怕是要以一副铁青的面庞示人。
……
丝竹声声,在百官的齐声庆贺中,寿宴开始。
“虞国与西州素来交好,今日太后娘娘寿宴,父王特让赫哲昊带了西州最出色的舞姬为太后娘娘献舞。”赫哲昊从席位上起身,对位居主位的许太后道:“西州的异域舞与虞国的风格不同,但是若是将两者结合,又独有一番风味,本王便让西州舞姬与贵国善舞者共舞一曲,共庆太后寿辰,祝太后娘娘福泽绵长,西州与虞国缔交百年之好。”
许太后笑道:“大皇子有心了,哀家还真是许多年没见过西州舞。”
赫哲昊单手至于左肩上,行礼后站直身子,“啪啪”两声击掌,西州乐人拿着乐器鱼贯而入,在大殿台下纷纷坐好。
古兰珊朵轻纱薄衣,和清落一前一后缓缓走上台上。
鼓乐渐响,古兰珊朵纤细的手臂上套的金臂钏随着她的动作清脆作响,赤足踩在珊瑚红软毯上,轻盈的舞步踏着鼓点;清落轻纱遮面,面遮上挂的珠帘缓缓而动,她仅用蚕丝团扇做舞。
一动一静,一热烈一柔美,乐声渐入佳境,越来越急,两人的舞步合为一体,仿佛是悬崖上荡气回肠的瀑布飞流直下,和那两岸丛山中平缓而进的河水相融。
好似一幅山水画卷,缓缓展开。
台下席间,霍岚看到入神,和赵婳咬耳朵,“皇嫂,你是如何说服清落献舞的?我记得清落不喜欢跳舞给达官显贵看,便更莫说入宫献舞了。”
赵婳低语,“不是我说服的,是清落姑娘为了百姓大义,自己跟自己和解了。”
她和霍澹都没将赫哲休屠的奸计告诉霍岚,解释之余一笔带过。
霍岚看得津津有味,忽地发现有一道炙热的目光似乎在盯着她,盯得她极其不舒服。
目光越过台上的舞姬,霍岚终于寻到那炙热的眼神出自何处。
坐在她斜对面的男子头上戴了顶笠帽子,白色帛披和浅黄色衣裳的打扮尤为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