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奸佞之辈见势恐是会警醒,将尾巴藏起,如此一来不好对付。依臣之见,皇上不让诸位将军归京,才是最好的法子,那群人还认为皇上手中无实权,一切还是许湛辅国摄政,让其认为皇上好拿捏摆弄。皇上藏拙,蓄势待发,一旦出手,便打他们一个出其不意。如此一来,只需一次便能肃清毒爪。”
霍澹笑道:“张参知所言极是。朕忍了十来年,也不差这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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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霍澹在她身侧,揽着她入睡,赵婳神经紧绷,直到半夜才困得撑不住入睡了,今早到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床上空荡荡,赵婳这才想起他要早朝,不知何时就起了。
“皇上特意吩咐奴婢们不准吵娘娘。”丹红伺候赵婳梳妆,道:“皇上待娘娘真好,体恤娘娘劳累,让娘娘多休息。”
虽然昨夜无事发生,但赵婳一听丹红这话,总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囫囵吃了两块糕点垫肚子,赵婳瞧了眼漏刻,这时辰霍澹应是下朝了。
让厨房装了些点心,赵婳去了趟思政殿。
今日天气不好,凉飕飕的风一阵接着一阵,似乎要下雨。
在宫道上,赵婳遇到独行的季扬脚步匆匆,脸上神色似不不大好。
“季将军。”赵婳叫住岔道上的季扬,季扬见到是她,过来行礼。
“娘娘金安。”
“那套就免了,”赵婳拂手,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季将军如此着急,可是要去思政殿?”
赵婳身旁有随行的几名宫人,季扬神色异样,欲言又止。
挪步去了远处,赵婳低声道:“莫不是鸿胪客馆西州使团出事了?”
季扬摇头,“比这事还要糟糕。是宁王,宁王回了王府。”
皇上事事都和赵贵妃说,所以季扬也没打算瞒住她,便如实说了。
赵婳不解,疑惑道:“宁王不是早就偷偷回京了?皇上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