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撩,再自然不过坐在凳子上。
赵婳背着霍澹,半天没听见他声音,便转头回去,结果却见那人端端正正坐在凳子上,目光所至正是她这位置。
左手手腕上被霍澹钳制住落下一抹红痕,赵婳又见这人这般理直气壮坐着,气不打一处来,“想不到堂堂皇上,一国天子,竟也有如此癖好,偷进姑娘闺房。”
她承认自己脾气不好,也有几分不知天高地厚。
随便罢,无所谓了。
一刀解决了她,她许是能回现代了。
霍澹自知理亏,转移话题,道:“你还在生气?”
“不敢。”赵婳放下铜篾,挪步到霍澹跟前,也不坐下,“皇上您多金贵,奴婢顶撞皇上,皇上赐死吧。”
霍澹看着她刚毅的眼神,无奈叹息一声。
火气重,敢如此跟他说话,看来她这气一时半会消不了。
偌大的皇城,他想进哪里便进哪里,胆敢有一个人说不?
霍澹退一步,将这话吞了回去,软下性子,道:“朕今夜找你有事商议。”
赵婳说话味道冲,“奴婢行事莽撞,恐是会耽误皇上大事。”
琢磨一阵,她觉得还是有必要将那东西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