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一月。”
一个月,太久了。
赵婳沉眸,她霍澹决心这次一举除掉严庆,那便要早早打算,时间拖得太久,反倒让严庆察觉。
严庆从先帝在世时就一直暗藏野心,到如今已快二十年,此时正是最得意的时候。
人,一旦得意,他就忘形了。
会如何呢?
会迫切地想要惦念许久的东西。
那些不属于他的东西。
“姑娘,好了,容臣为您把把脉。”
赵婳正想地出神,杨医女已经给她换好药了,赵婳系好衣扣,将手放在脉诊垫上。
杨医女为她搭脉,搭了许久也没有下一步动作,微沉的眉眼越来越凝重。
“如何?”赵婳心中没底,号脉不可怕,怕就怕老中医皱眉。
她自我感觉良好,除了伤口痛了些许,一切还好,对她身子有信心,却也架不住杨医女一声不吭的长久诊脉。
杨医女收了脉诊,笑道:“姑娘脉象有些弱,不过也不必忧心,调养些日子便能好转。”
“原来如此。”赵婳松了口气。
杨医女没说什么,低头收拾药箱。
她诊了好一阵功夫,确实没有诊错。
这姑娘的脉象还和之前昏迷一样,若有若无,气若游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