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太后摇了把团扇,在主位上高高坐着,瞧见了赵婳模样,笑里藏刀说了几句她模样可人之类的话语,手一挥,笑着让晚秋给了她点颜色瞧瞧。
晚秋拿了细长的银针,往赵婳穴位上扎。
银针封住了赵婳要害,她怎么也使不出力气,像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许太后质问赵婳,究竟是谁派她去勾引皇帝的。
若是往常,赵婳指定将战火往严庆身上引,但是她向来性子倔,一生要强,如今被晚秋这般折磨,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便死咬了牙不吭声。
如果眼神能杀人,赵婳早就将许太后一干人等杀了千百遍。
许太后见她嘴硬,动了重刑。
两名太监架起被银针封穴的赵婳,把人绑在乌木架子上。
“啪啪——”
鞭子声在屋子里极为响亮。
鞭子打破白色宫衣,鲜血染红了衣裳,和那白色宫衣上的鲜红色衣襟交相辉映,一时分不清到底是哪个染红了哪个。
赵婳死撑着,不知挨了多少鞭,忽地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再醒来是已经被放在地上,还挨了一盆冷水。
……
“嘴巴挺硬,哀家佩服。”许太后伸手,晚秋递了胳膊过去。
许太后搭上晚秋手背,信步款款走到赵婳身旁。
她绕过水洼,蹲身,不屑一顾的眸光落在她那狼狈不堪的仪容上。
团扇手柄抵在赵婳淌水的下颌,许太后轻轻一挑,将她下颌抬起,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
“还不说?哀家这可有的是让你开口的办法,你都要逐个试试么?”
“是……”赵婳闷哼一声,不知那鞭子是不是伤着了胸腔,她一说话,心口就疼。
攥紧衣袖,赵婳闭眼缓了缓,带着杀戮的眸子迎上许太后目光,带血的嘴角扯出一个笑容,忍着撕裂般的疼痛,道:“是许明嫣。”
“你!”许太后脸一黑,气得一把掐住赵婳湿漉漉的脖子,又猛得将人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