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严庆;
另一方面,思政殿空荡荡,霍澹总是不自觉看向窗边那空荡荡的木榻,一时间没人在那,他说不出的别扭。
“那个……”
霍澹话一开口,便停了,赵婳摸不着头脑,仔细着望着他,“别扭”两字写在他脸上,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算了,无事,你进殿去罢。”
赵婳福身告退,只觉这皇帝好生奇怪,扭扭捏捏跟个姑娘一样。
望着那背影走出树荫,霍澹烦躁地捏了捏眉心,这几日他也不知怎得,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情绪浮上心头。
他本想问问赵婳给霍岚讲的那故事是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不知该从何问起。
可他为何要问赵婳?
好生奇怪,好没道理。
长腿一迈,霍澹烦闷地往大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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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悄然降临,樊楼酒客众多,人来人往,闹哄哄的声音是市井中独有的味道。
二楼隔间,刘骁从宫中下值出来,换了身便装,依靠在朱红栏杆边上,见一男子从门口进来,忙招手朝下面打招呼。
“韦兄,这里。”
韦仲旌闻声抬头,在店里伙计的带领下上了二楼。
“刘兄,抱歉抱歉,事务繁多,回府换了身衣裳,便来迟了。”韦仲旌道歉,在一旁落座,为自己斟了杯酒,“我先自罚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