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家贵赶紧看向两个姐姐,大姐已经翻着白眼要打人了,二姐在一旁使眼色,让他赶紧求饶。
褚家贵便一下拉住他妈,哭求道:“妈,是我的错。我再也不敢了。从今天开始,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什么事都听你的,行不行?只要这次,你能参加,以后,我就是喘口气也提前问你一声!”
……
崔毓秀坐在转椅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剪头发的老板是个女人,都是老街坊了,一家四口一直在她家剪,和崔毓秀很熟,年龄比崔毓秀小一点,叫的是崔老师。
“崔老师,今天这是干什么去啊?儿子女儿都跟着来了?肯定是有大事,是不是?”
“嗯。”崔毓秀勉强挤出个笑脸,然后道:“前面刘海那里,别给我太卷,就自自然然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