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
初雪虽然寸步不离自家傻狗,但还是怕它出什么意外。
还是教它修炼吧。既然是天生灵体,修炼起来肯定事半功倍。
于是阿金的日常又多了一项,就是修炼。修炼吐息,修炼打坐,修炼功法,对着月亮狼嚎。
好吧,最后那个玩意儿是傻狗自己加上去的。
它不像狐妖一族可以吸收月之精华。发现了这一点,初雪也就不让它在月下修炼了。
只有一件事狐妖无法解决。那就是傻狗的发情期。
发情期到了的阿金显得有些躁动,经常抱着初雪的腿蹭,或是在房间里面跑来跑去。
每当初雪问它想干嘛,阿金就烦躁地晃动身体:“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生病了?”
结果去找兽医看了之后,被告知是发情期到了。听到这个词狐妖的神色有些微妙。
虽然他已经是大妖,可以不受发情期的影响,但并不代表他不清楚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狗子的毛,初雪陷入沉思之中。
好的主人,应该让自己的狗子满足生理欲望。
他磨了磨牙,问阿金:“你想不想要一只母狗?”
听到母狗这个词,傻狗果然兴奋了起来,摇着尾巴:“要!”
初雪冷冷地哼了一声:“你和母狗交配过吗?”
阿金摇头:“我不记得了。”
好吧,忘了这是只失忆的傻狗了。它不记得以前的事。
“咚咚咚!”有人在敲门。初雪不耐烦地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子,牵着一只金毛。那只金毛是只母狗,此时也正处在发情期中。
阿金一看到它就兴奋地叫了几声。那只母狗比它还要兴奋,直接飞奔过来猛地一扑,把阿金扑倒在地上。
那个女孩有些尴尬地说:“不好意思啊大哥,我家金毛发情了。之前看到你也养了条公的,就想过来找你配个种,生下来的小狗我们可以”
初雪根本没听她在说什么,他的注意力全在阿金身上。看到傻狗和那只母狗滚在一起,他突然感到非常烦躁,全身都不舒服。
眼看着阿金亮出武器,两只狗即将要交配。初雪再也无法忍受,冲上去把它们分开了。
然后不顾傻狗的挣扎把它抱起来,一脸冷漠地对那个女孩说:“抱歉,我家金毛不接受借种。”
那个女孩有些尴尬地道了歉,费劲把自家狗子拉走了。
阿金呜呜两声:“为什么不让我和它交配?”
狗子生气了。
初雪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它的毛,柔声道:“宝贝,外面的母狗不干净。咱们不要。”
阿金委屈地趴在他身上:“可是我好难受。”
狐妖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似的,洁白如玉的手指轻颤着伸向阿金的腹部,握住了那根滚烫发硬的物事。
不知道怎么回事,阿金忽然又变成了人形。
金发褐眼的英俊少年害羞地后退,捂住自己胯下的东西。
初雪这时已经完全抛弃了身为狐妖的尊严,他衣衫凌乱,双颊微红,娇媚地喘息着:“阿金,过来,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你要吃了我是不是?”金发狗妖害怕地后退。
初雪爬到他面前去,伸手握住他的脚踝,狭长的眸子一挑,面容冷艳,媚色无边。
狐妖原本清冷好听的声音忽然变得非常甜软:“阿金,我做你的母狗,好不好啊?”
“你骗人,你明明是公的。”阿金撅嘴道。
狐妖的身体已经完全裸露,纤长优美的四肢舒展开来,锁住少年精瘦结实的身体。
“小混蛋!”狐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