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失笑,这孩子。比起德英的敢言和正儿的不敢言,德辉属于看情况行事,看到苗头不对就把脑袋缩回去,狡猾得很。
过了一会,曹德辉感到里面的巨物又硬起来了,没等父亲动作,他已经摇动起腰身,催促道:“爹”
反正他的廉耻心薄弱,尝过被男人插穴的甘甜滋味后,竟是食髓知味,求欢的姿态端的是相当坦诚又急切。
曹镇还想换个姿势,却被二儿子拉下来,“怎么了?”
“就这样爹就这样肏我,还可以亲我”不知怎的,曹德辉就算以往和女人的房事,也不会有这种黏糊劲,可是被爹抱着,就特别想贴在一起。
曹镇哑然,纵容地笑笑:“这么贪心啊?”
虽说之前也在徐东平身上释放过,但那是强迫和逼问,现在和德辉是两情相悦,那处子穴贪婪地吸附着他的性器,像极了他的二儿子,黏糊又狡诈,似乎不愿意把吃进去的鸡巴吐出来了。
他低下头,吻了上去。
曹德辉的要求得到了满足,他紧紧攀着父亲,仿佛二十年来第一次尝到真正的情欲味道,他的身体完完全全敞开,任他的亲生父亲肆意索取,在颠动的黑暗中,父亲把他带到了极乐,连什么时候失去了意识也不知道。
翌日。
已经是晌午的时间,曹镇已经在外巡查了一遍,吃完午饭,坐在书桌前和周副将谈话。
说完话,周副将正要出去,突然想到什么,折回来:“二公子呢?怎么没见到他?”
“还在睡呢。”曹镇指了指屏风那边。
周副将诧异地眨了眨眼,将军怎么一点也不生气?换做平时,该是把人踹起来了,而且将军看起来心情不错?
“军医交待过让他静养,那就让他睡。”曹镇抬头瞥了一眼周副将,周副将的后背莫名一寒,觉得此地不宜久留,赶紧溜了。
曹镇起身,走到屏风后边,看到小床上睡得香甜的二儿子,刚才的说话声都没吵醒他。
他拍了拍德辉的脸,“起来了,你要睡一整天?”
曹德辉皱了皱眉,好不容易睁开眼,看到父亲的脸时,怔愣了一会儿,耳根慢慢变红,默默地把头埋进被子里。
“先别看我让我缓缓”
“”这副刚度过新婚夜的小媳妇样让曹镇一阵好笑,他直接把手伸进去捏二儿子的耳朵,“起来洗漱,吃点东西。”
曹德辉没法做到像爹那样镇定自如,他们父子俩昨晚才发生了关系啊!这真是,真是,不过,怎么好像只有他一个人紧张
“起不来。”
“耍什么赖?”曹镇把被子拉下,看着面耳赤红的儿子。
曹德辉咬了咬唇,抓着父亲的手往被子里面探。
曹镇捏了捏儿子腿间那精神抖擞的性器,“昨天没吃饱?”
曹德辉舒服地颤了一下,“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曹镇没让他得逞,收回手,干脆地退开,“先起来,爹再跟你慢慢算账。”
算什么账?他最近没做错事吧?
曹德辉一脸无辜。
曹镇指了指屏风另一边的书桌,“在那里,爹跟你好好算账。”
曹德辉想到昨天爹说过让他在桌上自渎给他看的话,瞬间明白爹的含义,迅速地起身了。
收拾妥当后,午饭被端进了帐篷,曹德辉注意到食物相当清淡,清粥小菜,不由得瞅了父亲一眼。
曹镇头也不抬,翻阅着书函,“那里还肿着,坏了你想找谁看?”
“”难道早上爹亲自检查过了?
曹德辉偷偷弯起嘴角,低头喝粥。
等二儿子把东西吃完,曹镇给外面的人下令,里面没有传话就不要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