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信了。”
徐东平嗤了一声,那个小崽子的意见他根本不在乎,他低头吹走木屑。
“陛下的回复很简短,全权交与我定夺,不过里面还有一封江先生为你辩解的信。”
徐东平的动作一顿,差点削到手指。
“对了,江先生就是晏江,他现在叫江燕了。他写了有三页纸吧,把你的出身,性格和生平都简略提了提,说你不是那种背叛国家的人,其中应该是有什么误会,希望我仔细彻查。”
曹镇看着徐东平整个人好像突然有了生气一样,这幅样子比起刚才的冷淡有趣多了,不过,照他看来,江燕的意思可以概括为徐东平的智谋不足以做间谍罢了。
徐东平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能把晏江的信给我吗?”
“也不是不行,但是请徐先生答应我一件事。”
徐东平皱眉,狐疑地看他:“什么事?”
“徐先生精通暗器,我们边境的一些防护机关,以及武器的改良,能不能请你作为我们的参谋,给我们提点一下?”
徐东平一愣,似乎没料到是这种正经的请求,“可以。”
曹镇得到应允,当真从怀里掏了一封信递给他,“还有,之前的事我很抱歉,是我的过失。”
徐东平下了地,走过去接信,至于曹镇的道歉,他当然不会接受。他回到床边,把信放到床的里面,然后坐下来继续削木头。
曹镇见状,也不打算惹人嫌,起身准备离开,他突然折回来,“对了,还有一件事。如果徐先生怀了孩子——”
削木头的小刀迎面飞来,曹镇微微侧过身躲开,他看向怒气被点燃的徐东平,“要是真有孩子,我会负责。”
“滚!”
曹镇耸耸肩,弯腰捡起小刀,向浑身带刺的徐东平走去,好像要还他小刀。
徐东平没料到的是,曹镇居然一把把他压在了床上。他的脸贴着床板,声音隐约带了恐惧:“放开我!”
“嘘,嘘没事,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说话。”曹镇把徐东平的双手押在后面,“徐先生是第一次吧?要是怀有身孕,你的身体不比普通女子,若是有什么万一”
“我他妈不会怀孕!”徐东平恼羞成怒道,“就算有,我把肚子剖了也不会生下你的孩子!”
曹镇伸手摸到徐东平小腹上,“真不能怀?”
徐东平脸色发白,他怕曹镇又做些什么出格的事,“真不能徐笙说过的。”
“徐笙是谁?”
“我姐姐,大庆最好的大夫”
曹镇松开手,徐东平不敢反抗,拿回小刀缩到床角。
曹镇没想过要吓他,只是这人性情乖张,加上那天强迫了他,想要进行正常的交谈更是难上加难。
不过,徐笙这名字好熟悉
曹镇想起,陛下的后宫里,有一个笙贵妃。
“徐先生,你该不会是国舅爷吧?”
“谁要做那小崽子的国舅爷!”
“”曹镇啼笑皆非,也不计较他对皇帝毫无尊敬之意,“好,是我鲁莽,不打扰你了,要是你需要什么,找人给我通报就是。”
曹镇刚从帐篷出来,周副将就找来了。
“将军,突厥的使者已经在镇子落脚,他们派了人过来,问能不能进京前,来营地拜访一下。”
“他们打算来军营做客?”曹镇问。
“看样子是的,说给我们准备了一些突厥的礼物。”
“行,让他们明天晚上过来。”曹镇点点头。
两人不知不觉走到操练的空地上,有不少人围在一起叫好吆喝。
曹镇皱眉,营地不该大声喧哗,周副将张望了一下,讶异道:“二公子在跟人摔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