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那么骄傲”,听到密探两字,他神色一肃,“什么消息?难道是”
两人进了帐篷,曹镇把刚才看过的信纸递给周副将,周副将迅速看完,末了他抬头:“将军,就算你查到了那个图腾的来历,我们和突厥已经签订了百年不战的条约”
曹镇一哂,“我知道,你以为我现在就要举兵打过去吗?”
“难道不是吗?”周副将憨直的脸满是担忧之色。
“周义,你也想受杖刑是吧?”
周副将总算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把信纸放回桌上,“那你打算怎么办?”
曹镇沉吟片刻,他伸手摸了摸额头:“你先回去吧。”
“将军,听属下一句,切勿冲动。”
“行了行了,滚吧。”曹镇挥了挥手,把周副将赶了出去。
曹德辉在床上躺了三天就下地了,惨痛地发现军营的巡逻队森严了许多,他还被营里的军师拉去研究防护排兵,整天都面对一群大老爷们,真是叫苦不迭。
这天,他跑到火头军,在厨房里看到烧菜的小郑,贱兮兮地跟他打了声招呼,小郑一愣,愤怒地拿着大勺追出来了,周围的人拦都拦不住。
“哎,兄弟,兄弟,你消消气,有话好好说啊。”曹德辉左闪右躲,小郑的大勺连他衣角也没挨到。
“二公子,俺得罪你了嘛?你自己出去快活还累得俺受仗刑!”小郑停下来,气喘吁吁地骂道。枉他之前还认为曹将军的二公子那么平易近人,那么好说话,跟军营里的人称兄道弟,没想到一肚子坏水!
“别,我不是什么二公子,我就一个校尉。”曹德辉走过去勾住小郑的肩膀,“我也跟你一样受了杖刑,咱们难兄难弟,成么?”
小郑虽然生气,但他身体状况的确不适合长时间站岗,擅自离岗也的确犯了军法,被调到火头军也是从轻发落、因祸得福了,他挣开曹德辉的手:“二公子,谁跟你兄弟了,俺没时间跟你唠叨,还有菜要烧呢。”
曹德辉一贯没脸没皮,追上去又勾人肩膀,“别啊,你知道我偷溜出去干嘛了吗?我去红月酒馆了,那个洪老板啊,奶子又白又大”
小郑停住脚步,听到女人,两眼放光:“真的?俺也听说过,可惜不能出军营”
两人笑容猥琐地讨论,不知不觉走到火头军的外边,这里是补给的接收处,外面送来的东西都要检查一番,士兵的数量比其他地方多一倍,曹德辉不经意瞥到一道眼熟的身影,他露出讶异的神色,放开小郑,走过去:“哎,伙计,你来做什么?”
满脸胡子的酒馆伙计抬头,冷声道:“送酒。”
旁边检查酒瓶的士兵解释道:“是洪老板给曹给我们送的酒。”
士兵发现问话的人是二公子,意识到在儿子面前说父亲的风流韵事不太好,临时改口了。
“啊?但将军他不是”曹德辉一脸困惑,酒馆伙计懒得搭理他,放下酒就转身走了。
曹德辉看着人走远,转头问旁边的士兵:“他天天来送酒吗?”
士兵促狭地笑笑:“只有将军在营里的时候才会送。”
“我爹,不是,将军他从红月酒馆订了酒吗?”
另一个士兵笑得暧昧:“哪里哟,将军从来没订过酒,是洪老板主动送过来的。”
曹德辉被打击得体无完肤,旁边的小郑同情地拍了拍他肩膀,“行嘛,曹校尉,不要灰心,回去吧,俺可以给你的饭加多块肉。”
曹德辉郁闷得不行,又不好直接问父亲,于是迂回地找上了周副将。虽说之前十岁左右也来军营待过,但那时年纪小,待的时间也不长,很多事情都不清楚。
周副将名叫周义,年近五十,以前跟过曹老将军,算是看着曹镇从一个毛头小子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