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都发抖。
曹德正转眼看向外面翠绿的树叶,还听到了悦耳的鸟鸣声,恍惚间,他想到了爹,想到了大哥和苏维,还有青阳。
——曹德正,你到底在做什么?
“真不喜欢?”慕容忠良察言观色,“那我还是放回来”
手臂被抓住,慕容忠良被拽回原地,他看到曹德正舔了舔唇,仿佛话本里的专吸人阳气的精怪,吐露出来的气息都带着魅惑:“不用放下来,继续吧”
慕容忠良呼吸一滞,哑声叹道:“将军真是好福气。”
马车停在庙子门前,曹德正下马车的时候腿脚有点发软。他并不是不经操,而是车厢布帘大开,精神紧张之下身体也崩得紧,但最后达到顶点的时候却是爽快无比,现在松懈下来就略觉疲累。
他跟着进了庙子,慕容忠良还真是来取佛经的,他顺道也去佛像前拜了拜,求了一两个平安符。寺庙清净,待在里面也让人心绪平静下来,慕容忠良拿了东西就打算离开,他看到曹德正手里的平安符,问道,“曹家人不是都不怎么信这些么?”
慕容忠良还记得,当年先帝还在,突厥突然来犯,曹镇的父亲在边境战死,噩耗传到京师,潭林寺的高僧放言这是大庆的劫,还说他早就预料到曹镇的父亲命数已尽。潭林寺是大庆有名的寺庙,历代皇帝和不少皇亲国戚都拜访过,此言一出,人心惶惶。
当众人在朝廷上讨论应该由谁率兵,各人各派想着自己利益,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十七岁的曹镇拖着一个鼻青脸肿的和尚进来了。他把和尚扔到众人面前,道:陛下,佛祖能定言大庆的命数,那它怎么没告诉这秃驴,他有一个被我揍的命数呢?
最后定的人选,就是曹镇。当晚,曹镇连夜启程去边境,三年后回来,失去的领地夺回,混乱的战局已经稳住。先帝口头教训了他当初不应该那么粗暴对待潭林寺的高僧,然后直接给他升了阶位和赏赐。慕容忠良印象深刻,那个年少成名的曹将军,在京师驾马而过是何等风光。
两人已经出了寺庙门口,一起往台阶下走,周围没人,曹德正也不避讳,“是不信,反正都来了,就做做样子。”
曹德正那无所谓的语气让慕容忠良想到以前的一些事,他笑了笑:“贤侄跟将军好像。不过将军现在的脾气已经收敛许多了。”
曹德正好奇心被勾起,“我爹以前脾气很坏吗?”
慕容伯伯和爹认识的时间比他长,知道以前的事也不奇怪。
“你爹他大概二十出头的时候吧,刚打完胜仗回京师,在外面找乐子的时候刚好碰上一群才子文人在聚会。有好事者把他强拉过来,让他评评哪个人画的丹青比较好。”
曹德正听罢,已经想笑,父亲最不耐烦看这些了。
“将军当时已经喝了不少酒,被人拽着看了一会儿画,直说:‘这破石头破花有什么好看的,有这空闲我不如找个姑娘玩玩。’这话一说出来,周围的人差不多都气疯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你爹是我们这类‘文人’的讨伐对象。”
慕容忠良没怎么参与那场“讨伐”,当时曹镇从边境回来没多久,锋芒毕露,曹老将军的旧部对他忠心耿耿,“只会弄刀弄枪的武夫”,“四肢发达的草包”之类的传言流出,到了先帝耳里
“后来呢?”
“为了平息这件事,甚至惊动了先帝,将军只好把那天主动拽他看画的人的小妹娶回家了。”
曹德正停住脚步。
“那家人姓柳。”
曹德正:“”那是他娘亲啊!怪不得娘亲跟娘家人走动那么少!
曹德正的表情取悦了慕容忠良,他以拳掩嘴,轻咳几声,话题一转:“不信神佛那么贤侄跟将军发生点什么,也不用顾虑了。”
曹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