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没话说了,不过兄长的态度好奇怪,从开头到现在,一句严厉的指责都没有?
舞剑给外行的人看,曹德正并没有使出什么真招,只是为了给外人看所以动作比平时花哨。他今天穿了月白色便服,衣服贴身,更是把腰线显露出来,转换招式的时候腰身紧绷,慕容青阳看得眼都不眨。
最后一式,曹德正用了巧劲,把树枝上一朵盛放的素馨花挑落,抵在剑尖,想来个完美的收尾,他因为舞剑的动作退到院子的门边,忽然听到青阳惊呼:“德正,小心!”
曹德正猛地收势,剑尖的花朵掉在地上,感觉身后撞到了什么人,一双手稳住了他腰身,带着笑意的声音从他头顶响起:“贤侄好兴致,可惜世伯没赶上,我刚进来你就结束了。”
——慕容伯伯!
曹德正赶紧向前一步退开慕容忠良的怀抱,转过身来道歉并且行礼,“是我冒犯了,慕容伯伯,对不起,我”
少年人气息还有点乱,脸颊微红,脖子上有汗湿的痕迹,慕容忠良笑了笑,“我没事,贤侄你别慌。我有事找鼎寒,听下人说他在青阳的院子,我直接找过来,就见到你跟他们兄弟俩玩得挺开心的。”
传言京师武有曹将军,文有慕容通政司大人。慕容忠良的学识渊博,却不会有文人那种自命清高的傲气,而是谦逊温和,让人感觉如沐春风,在朝廷人缘颇好。
曹德正有点臊,他微微低头,一想到这样优秀又令人尊敬的长辈在玉宴上嘬吸自己的奶头,并且把鸡巴插进来不停捣弄,他就觉得十分不可思议。明明都有过那样亲密的接触了,现在却要这般规矩地相处,感觉好奇特。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慕容忠良见曹德正的脸越来越红,担心地问道。
“我、我没事。”曹德正抬眼看了慕容伯伯一眼,立刻闪躲般地转移视线,转身捡起地上的素馨花,走向青阳,“青阳,我渴了,你弄点水给我喝喝呗。”
慕容鼎寒先是称赞了曹德正的剑术,然后走到父亲身边,“父亲,你找我什么事?”
慕容忠良的视线还落在曹德正微红的耳背上,听到儿子的问话,回过神:“嗯?对了,你外公偶然从外面得到几册名家的遗作,只是保养不当,里面页面残缺,他送过来想让我们看看能不能修补。”
慕容鼎寒欣然应允,只是他没发现,这种事唤下人过来叫人便是,何必父亲亲自找人。
慕容忠良和大儿子转身便要走,却听后面有人喊住了他。他转过身,看到曹德正又走了过来,神情窘迫地把手里的素馨花递出来。
“这是我给慕容伯伯的赔礼,刚才冲撞了,我很抱歉。”曹德正像个做错事的晚辈一样道歉,慕容忠良的视线落到白色的素馨花上,他进来院子的时候刚好看到,这朵花,是用剑挑下来的。
晚辈向长辈道歉,送一朵花有点奇怪,慕容忠良却是理解了其中的深意,他抬眼,看向这个大胆的年轻人,缓缓勾起嘴角,伸手接过花,“贤侄有心,伯伯收下了。”
有意思。
他拿着花和大儿子离开院子,一路沉默,慕容鼎寒突然问道:“父亲,曹三公子送给你那朵花”
“嗯?”慕容忠良询问地看向大儿子,见他难以启齿的模样,“只是一朵花,鼎寒你在想什么?”
慕容鼎寒去过玉宴,知道“花”的另一种意思,还有,曹德正也是爱好龙阳,种种巧合,他想得有点多。
“贤侄的一番心意,花朵本无错,你也别想岔了,爹也想你给我送花呢。”
慕容鼎寒无语,嘴角抽了抽,父亲居然开这种玩笑,看来真是他想多了?
慕容忠良看大儿子的表情,知道他没放在心上,“好了好了,赶紧去看看那些遗册吧,要赶在你外公大寿前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