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住肩膀,肥厚湿热的大手从宽松的衣襟伸进去捏了捏立起来的奶头,另一只手拉住曹德正的手往自己早就硬如铁柱的淫根上摸,“世侄,你看看,世伯的大鸡巴在门口看到你就硬起来了”
曹德正本来想挣脱的举动一摸到那又热又硬的淫根就顿了顿,他低下头,看到黄尚书从黑衫下探出来的狰狞巨大的鸡巴,咽了咽口水,不舍得撒手了,甚至主动摸了摸。从龟头摸到囊袋,手里感受到的粗胀让他后穴一阵欢快的收缩,想象着这根东西在体内冲刺是何等快活。
黄尚书被曹德正的手摸得鸡巴挺了挺,又硬了一圈,听到曹德正小小的惊叹,他得意的笑了笑,手落到曹德正身后,抓着那紧实的屁股肉捏了捏,感叹了一下手感真好,不止如此,手指还往中间探了进去。
曹德英愣愣地看着黄尚书的手指都把那灰色轻衫捅进三弟的后穴了,偏偏三弟毫无挣扎的意图,只是身子抖了抖,似乎腿软站不直的样子,软软地靠在黄尚书身上:“先,先等等我还想看密戏”
“好,世伯带你找个好位置,我们边看边做。”黄尚书笑着把插进曹德正后穴里面的手指抽出来,揽着人走了。
这时,有人贴到曹德英身后,是刚才在房间里跟他搭讪的青年,他全然勃起的肉茎紧紧挨着曹德英的臀缝蹭了蹭,手伸到前面揉了揉他刚才就垂涎三尺的巨棒,舒服地在曹德英的耳边叹道:“好弟弟我们也走吧?”
“哎呀,我先看上的,居然被你抢先了!”有个身穿红衣的人朝贴着曹德英的青年不甘地说道。
青年笑出声,他掀起曹德英的衣服后摆,龟头抵到湿润的后穴的时候,见曹德英只是身子僵了僵,并没有任何反抗的举动,于是放心地直插进去,毫不客气地大力抽插数下,“我用他屁眼,你用他鸡巴,这不是很公平吗?”
“啊”曹德英被撞得身体稍微向前倾,他手往后抓住了青年的腰,好像要把人推开,又好像要把人拉得近一些。
穿着红衣的人渴望地看着曹德英勃起的巨棒和小腹的腹肌,他似乎跟青年很熟稔,愤愤不平道:“才不!你肯定用完后面就用前面!”
“被你看出来了。”青年把肉棒抽出来,抱着被插了数下就面色潮红、起了一身虚汗的曹德英,趁着自己抢占了先机,他想好好享用一下这个新来的上等货,“我们去二楼,嗯?”
曹德英微弱地点点头,由着青年把他拉走了。
曹德正被带到了最接近中心戏台的第一层,靠前的位置已经有坐了不少人,他暗自打量这个地方,跟玉欢戏馆的结构有点像,但这里以龙阳为主,更加隐秘,也更加肆无忌惮。
“哎哟,黄大人,手脚挺快的啊!”前排的人跟黄尚书打招呼,怀里抱着一个手系红绳的小倌,眼睛却不停往曹德正身上瞄。
“给你占好位置了,你别扒着世侄不放,也让我们看看啊!”
“来来,弟弟不要怕,等一下坐到哥哥这里,我好好疼你”
“喂,你一把年纪还自称哥哥,你好意思?”
这几位穿着黑衣的四五十岁大叔,插科打诨,互相打趣,看上去关系很好,曹德正粗略一扫,认出几个面熟的长辈,在外面看到还要互相打招呼的。他被黄尚书抱着坐到椅子上,后背靠着黄尚书浑厚的肥肉,右边的一个文雅英俊、看上去四十多的大叔凑过来,对曹德正说道:“世侄,第一次来?”
曹德正瞪大了眼,震惊地看着那张毫无修饰的脸:“慕容伯伯”
——青阳的父亲!
再看过去,慕容伯伯的隔壁坐着浑身僵硬,只会直视前方的慕容鼎寒,曹德正再次被吓到了,怎么连青阳的大哥也在?青阳不是老跟他抱怨兄长是个作风正经的老古板么?
“世侄认识我?那我更应该好好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