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曹德正把大哥的手抓住,放到嘴边亲了一口,“好吧,爹是占得最多,但大哥绝对是仅次于爹。”
“还给我排位了?”曹德英挑眉。
“大哥不也是吗?爹才是最重要的,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大哥心里几斤几两。”
“想知道?”
曹德正点点头,目露期待。
“三弟这么聪慧,自己猜吧。”曹德英笑道。
“”曹德正噎住,他发现大哥学坏了。
第二天。
苏维被曹德正带上了马车,说是去外边的宅子,要他观看父亲对大哥责罚的过程,给他出一口气。苏维迷迷糊糊地被拉着走,也不知道将军要如何惩罚自己的嫡子,只是下意识地抓紧了曹德正的手。
到了目的地,小夫妻下了马车,进了宅子,走到一间房里。房里的中间铺着大片的毛茸茸的兽皮,上面摆着一件用黑布覆盖住的东西,物件大概到腰部的高度,看不出是什么。
曹镇坐在主座上,把手里的木盒放到手边的桌上,看到儿子和儿媳,招手道:“苏维,过来。”
苏维被曹德正轻推了一下,他走过去,被将军揽进怀里,整个人坐到将军腿上。
“将军”苏维脸上羞红,下意识地朝曹德正看了一眼,却见自家夫君泰然自若坐到另一边的椅子上,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小娘子被父亲抱在怀里有什么不妥。
曹镇把苏维的脸扳回来,“还看?”
苏维没辙了,把脸埋在曹镇的颈窝里蹭了蹭,小声道:“将军”
曹镇轻轻拍了拍苏维的后背,“好了,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今天就给你做主。”
他亲了亲苏维的耳朵,放开他,“和正儿一块坐吧。”
苏维回到曹德正身边,又被抱进怀里。儿媳妇由公公的腿上刚转换到夫君腿上,曹德英就进了房间,他看到屋里情形,顿了顿,站定后行礼:“孩儿见过父亲。”
苏维一看到施暴者的脸,立刻转头避开了。
“怕什么,我和爹在呢。”曹德正把怀里的人转过来,让他面对大哥,“你说说,大哥对你做了什么?”
就在另外的三人都以为苏维难以启齿的时候,苏维直说道:“他在练功房侵犯了我。”
“可有此事?”曹镇向嫡子问道。
曹德英低头,低声道:“是。”
“苏维是你弟弟的妻子,你侵犯了他,爹要惩罚你,不为过吧?”
“我愿领罚。”
“行,放你旁边的就是罚你的刑具,你自己看。”
前戏唱了那么久,终于进入主题了,曹德英咽了咽口水,他其实也不知道黑布下的是什么东西。伸手,黑布掀开,一个精巧的木制品暴露在众人视线下。
曹德英看清后,脑子先是空白了一瞬,反应过来后心跳猛地加快。
这是一具做工精美的木马,看起来像是给幼童玩乐的玩具,成年人坐上去能两脚着地,不过马背上突兀地竖起来一根又粗又长的棍子,状似男根,被一张柔软光滑的皮制品紧紧包裹,看上去像是防潮的,皮制品连着绳子,绳子系在马肚子下。
苏维愣住了,他看向将军,似乎在确认什么。
曹德正看得愣神,这是说,要大哥在他们面前,骑上这东西吗?爹也太
他咽了咽口水,心跳微微变快了,他仔细观察大哥的表情,见他竭力装镇定,但微红的耳垂还是泄露出一丝心慌或者说,兴奋。
曹镇端起旁边桌上的茶杯,气定神闲地喝了一口,“怎么?还要爹把你抱上去?”
苏维张了张嘴,他觉得太荒诞了,心慌意乱之下瞥到桌上那个曹镇之前拿在手里的木盒,木盒旁边是一个更小的盒子看起来就像是装软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