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实想法?”
曹德正僵住,瞬息间连呼吸也忘了。
“你和陈三,和慕容青阳还有其他人发生关系,你把苏维宠得关注力不全在父亲身上,你带我去慕容庄子,看似要开导我其实,你是有意把自己和他人对父亲的感情都分散开来。”曹德英感到弟弟整个身子都在抖,竟是愉悦地笑了:“我还真被你骗了。你是父亲最宠爱的孩子,可你还是不敢向父亲要求更多,所以你竭力装得游刃有余”
“住口!”曹德正打断他,努力又徒劳地扭动身子,“放开我!”
大哥的声音像一把锋利的刀剑,把他心底深处的壁垒刺出了裂缝。
曹德英把弟弟逼得如此失态,却是兴奋得一阵战栗:“三弟原来比我更加不堪。”
他把裆部贴紧弟弟的屁股,色情地、目的明显地蹭动,惹来更加激烈的反抗。
“不要,你放开我!”此时此刻,曹德正并不想和兄长行事。
曹德英解开了弟弟的腰带,用来绑紧不安分的双手,他把弟弟翻过来,看到那微红的眼眶,愣住。
曹德正把脸偏向一边,刚刚的剧烈运动让他气息不稳,眼里的湿意让他咬紧了牙关。
他是最受宠的孩子又如何?他很清楚,一旦越过父亲容忍的界限,这点偏爱也会消失。
曹德英呼吸变重,低下身,在弟弟的嘴角印下一吻,顺便舔去了眼角溢出的泪水,“三弟我好喜欢你这样子。”
他用下身重重地在三弟岔开的双腿间顶了一下,虽然裤子还没脱下,但他已经迫不及待了,他想把胀得发疼的鸡巴狠狠插进弟弟的后穴,让弟弟哭得更加厉害。
曹德正抵抗不了,也不想求饶,不发一言地任由兄长解开他的衣服。
不过这个书房没备上软膏,曹德英呼吸粗重地盯着弟弟微微缩动的后穴和垂软的性器,往手上吐了口唾沫,用来当润滑。
胀大的龟头借着一点点唾液顶进穴口,曹德英亢奋得太阳穴都在突突做跳。
这是强奸,他在强奸自己的弟弟。
曹德正皱起眉头,疼得整个人向上拱,“痛,不行”
曹德英却是笑了:“之前三弟在密室里也是这么待我,作为兄长,我当然要礼尚往来了。”
说罢,他一挺身,全部插了进去。
“啊。”曹德正浑身紧绷,额头上都是冷汗,太疼了。
可是他不想求饶,不想在这个时候示弱。
三弟性感好看的身体紧绷,身上有数道淤青,是刚刚的打斗弄出来的。曹德英看着弟弟忍着痛,冷汗涔涔的样子,性器又大了一圈,他畅快地吁出一口气,毫不怜惜地抽动起来。
真爽。
啪啪、啪啪
弟弟咬牙压抑着不泄出一丝声响,被动地承受着兄长的奸淫,而兄长一脸享受,就像重新拿回了自己的领地的雄兽一样,耀武扬威地在弟弟柔软的肉穴里大肆征伐。
书房里只有沉闷的皮肉撞击声和低哑的喘息,须臾,曹德英敏锐地感觉到三弟的肉壁蠕动了一下,抽插的动作暂时停下,伸手抓住三弟可怜的性器,用拇指捻了捻龟头,那可怜的性器得到慰藉,探头探脑地直起了身子。
曹德英看到弟弟的胸膛重重起伏一下,明显爽到了,可是却把头偏向一边,拒绝任何视线接触,似乎那起了反应的阴茎不是自己的。
曹德英轻笑出声,三弟觉得更加难堪,干脆闭上了眼,掩耳盗铃一般。
往日三弟那浪荡的骚劲没了,这幅无言拒绝的样子却把曹德英不可言明的扭曲欲望勾了出来,他把那阴茎摸得硬挺就松开了手,放慢了速度继续抽插,肉棒故意压着骚心重重研磨,把弟弟磨得腰身发抖,没得到抚慰的性器兀自抖了抖,顶端马眼渗出粘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