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英感到男人的视线流连在他后面,崩溃地哭出声。
曹德正听罢,心疼地亲了亲大哥的额头,“没什么好怕的,大哥。这是我养在身边的性奴,平日你和那人没空的时候,我就和他欢好”
曹德英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想远离这里,嘴里不停求三弟放开他。
曹德正无奈,“真不要吗?我和那人不是时时有空和你欢好,要是你闷了的话,试试其他人也是好的也省得你对那人念念不忘”
他一边劝,一边伸手拿住了大哥后穴含住的木棒,缓缓地抽出,再顶入,模仿肉棒抽插的动作。
陈三看得眼热,看着大少爷的小穴不停吞吐木棒的,呼吸不由得加重。曹德正用眼神示意陈三过来,陈三会意,喘着粗气撸了撸自己硬得发疼的子孙根,爬上床。
“不呜唔”曹德英的抗拒被三弟吻住,他感到后穴的木棒被骤然抽出,屁股肉被火热的大手按住,空虚的小穴被再次填满——
曹德英从喉咙中发出崩溃的呜咽声。
不是父亲、不是三弟、也不是那些无生气的物具,而是一个下人的性器。
这一瞬间,他身为曹镇的嫡子,曹府继承人的自尊完全被击碎了。
——耻辱,完全的耻辱。
陈三抓着大少爷的腰肢,开始猛力抽插。
曹德英崩溃,哭得像一个三岁孩童,可是先前喝下的药还在起作用,快感随着巨棒在体内进出摩擦而侵袭着他混乱不已的神智。不仅如此,肉棒还被三弟握在手里套弄,奶头被三弟含在嘴里吮吸。身体的敏感点都被三弟和他的性奴牢牢掌握,曹德英还是没能抵挡那灭顶的快感,他的身体已经熟悉淫欲,对他破碎的自尊不屑一顾。
当高潮来临的那一刻,他什么也想不了了。
这次的高潮如此强烈,他缓了好一阵子才醒过神来,迷茫地眨眼,弟弟安抚地吻去他脸上的眼泪。
曹德正让陈三退开,陈三还没射,不舍地抽出巨根。
曹德正解开铁扣,让大哥四肢能自由活动,“大哥,你觉得怎样?”
曹德英趴在三弟的怀里,垂着头不说话。
“”曹德正心感不安,大哥又不会钻牛角尖了吧,转头对陈三道:“你先出去。”
“等等。”曹德英突然开口,抓住三弟的衣摆。
曹德正心头一跳,没由来的紧张,“怎、怎么了?”
曹德英抬头,因为刚才的哭泣眼角微红,声音还带着鼻音,他似乎在挣扎,在迷茫,可是本能先于理智:“还要。”
曹德正呼吸一滞,居然结巴起来:“你、你说要、要什么?”
曹德英不说话,一直以来某种无形的枷锁落下,他拉着弟弟的衣襟让他压在自己身上,双腿打开勾住弟弟的腰,抬起下半身去蹭弟弟隆起的裆部。
陈三看着大少爷像个淫浪的娼妇一样,张开双腿勾引自己的亲弟弟,而他的亲弟弟被撩拨几下就火急火燎地解了裤子,掏出肉棒就往亲哥下面的小嘴喂去,像个发情的公狗一样耸动腰身,一边干一边发出粗重的喘息,而大少爷也随着弟弟的抽插发出情动的呻吟。
陈三还没纾解的肉棒一跳一跳的,更加难受了。
他也爬上床,贴上曹德正的后背,握着性器往三少爷的后穴挤去。
正在大哥身上驰骋的曹德正闷哼一声,稍微停下来,好让陈三的性器全部埋入自己体内。
三具身体交叠,状况淫乱无比。
曹镇以为三儿子会给嫡子纾解欲望,不过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有一个下人加入,并且两个儿子的淫穴都被下人的鸡巴插了个遍。
密室的春光他无从得知,他在新过门的儿媳妇体内射出了精元,也不拔出,而是低头去亲苏维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