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满是屈辱,却被动地上下吞吐那玉国大王的鸡巴。
抬着他的两人力气很大,轻轻松松地把他上下升降了几十下,然后他的声调就变了。
“啊、啊,不要~啊”
“放开。”大王吩咐道。
白承修被放开,身子软倒在大王的身上,他浑身都是汗,不住地喘息着,却是再也没说出要把人杀了的话。
大王摸了摸他的头发:“还要开战么?”
白承修没说话。
“不说话?”大王向上顶了一下。
白承修惊呼一声,语调却是有着媚意,“不,不开战了”
他不待大王的动作,竟然自己主动抬起腰肢,吞纳那巨大的肉棒。
刚才还一副被折辱的样子的大庆外使,被男人的鸡巴操弄了几下后,居然主动寻欢起来。他好似也顾不上这里是敌国的地盘,帐篷里都是玉国的大将,而他有着和大王谈和的使命,此刻他只想让体内的肉棒把自己顶弄得更快活一点。
“我就说嘛,这人一看就是个骚浪的,插他几下就暴露淫性了”
“刚刚还要死要活的样子,原来是在怪罪哥哥们插他插得慢了呢。”
“哈哈,你们看,他射了!被插射了!”
帐篷里的人一边说着粗俗不堪的话,一边玩弄大庆的外使。
包厢里的曹镇看着白承修在几个男人之间承欢,欲望再次上来。
皇帝感受到曹镇的变化,却是主动脱离了曹镇的怀抱,“等这戏结束了,我就让小白上来。你跟他玩玩。”
“好。”曹镇压抑道,看着下面的秘戏。
好不容易等到第二幕戏完了,白承修是被人抱上来的。曹镇把人放到栏杆边的榻上,二话不说直接插了进去。
白承修已经射了两回,有些乏了,但曹将军是他心仪的人,并且想到刚刚在下面被人操干的淫浪姿态都被曹将军看到了,一时间也是淫欲高涨。
第三幕戏开始了。
一位看上去病弱的男人坐在床上,咳嗽不已。床边一个大夫给他把脉,身后是三个青年,是男人的三个儿子。
大夫摇了摇头,起身,转向那三个儿子:“对不起,老夫探不出病因。”
“你说什么!我们辛辛苦苦请你来!你居然”老大气急了,抓住了大夫的衣领。
“大哥,你别激动!”
“对啊,大哥,你先把人放下。”
老二和老三把老大劝住,大夫赶紧走了,怕被揍。
三个儿子苦恼又担忧地看着床上的父亲,“怎么办这都是请的第五个大夫了爹到底得了什么病”
这时,一个道士打扮的人进了房间。
“我可以给你们的父亲看病。”
三个儿子将信将疑,但父亲的病实在是查不出,只好让这个道士给父亲看病。
道士装模作样地把了脉,然后拿出一张黄符在男人面前晃了晃,大惊失色道:“好大的阴气!”
“怎么了?什么阴气?”
“你说清楚,我爹怎么了?”
三个儿子急急忙忙凑上去。
道士解释道:“你们的父亲被一个女鬼冲撞了,身上染了阴气,所以才卧床不起。”
“那要怎么做我爹才能好?”
“是啊是啊,钱我们会想办法,你救救我们爹!”
“这个嘛我不打算收你们钱,这是这驱散阴气的方法我怕你爹受不住”
三个儿子简直想把这个卖关子的道士撕了,焦急地催促他快把方法说出来。
“好吧,那就是你们的父亲连续三天都要服用男子的精元。这至纯的阳气才能把阴气驱散,最好还是处子的精元,这样效果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