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姐还有阿澜压压惊。”顾嫂见这气氛缓和下来,连忙说道。
“麻烦顾嫂了。”方澜转过头,一双美目似水,眼里的忧郁与愧疚着实令人心疼。
“要我给杜鹃安排份新工作吗?”顾升问道。
方澜刚想开口,腰上猝不及防被捏了一下,顾升见他身子一抖又不说话了,连忙询问着,“不舒服吗?”
“没,没事,过段时间再说吧,杜鹃就先住下陪我,可以吗?”方澜软下语调说道。
“当然,顾家多的是地方给人住,住多久都行。”顾升说道。
“我想回房休息。”方澜晃了下身子,撑着头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好,让杜鹃陪你。”顾升见他不适也不多说什么,任着红杜鹃扶着方澜回房。
“说吧。”方澜把门落了锁,坐到床边向红杜鹃问道。
“我今早要出门,就看到门缝夹里着封信。”红杜鹃从口袋里掏出张折叠成小方块的信纸,方澜展开一看,上头只写了短短一句话:
【别去舞厅。】
落款人写着方澜的名字。
他把信纸翻来翻去,普普通通的,随便都能买到的纸张。
“我认得你的笔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的,看的我心慌慌的,我到楼下的包子店买早餐,纠结着要不要去舞厅,就多待了会,谁知道就听到几个报童到处喊着舞厅着了大火……听说里头有人没出来……我要是早点过去跟他们说一声也好啊……”
红杜鹃的眼神暗了下去,那里头多是与她一块的好姐妹,方澜搂紧了他,拍着背轻声安慰着,“不是你的错,有人看到是谁放的信吗?”
红杜鹃抹着眼泪,带着哭腔道:“我问了楼下的房东,她说除了住在楼里的,昨晚没外人进来过,而且大门晚上是锁着的,要到隔天她起床了才会开。”
“或许他是托楼里的住户送来也说不定。”方澜说道。
“也许吧,他们说那是……林少放的火,是真的吗?而且还说他和白惠……”红杜鹃偷瞧着方澜的神色,见他半天不开口,心里便认定了这事,“他真是这种人啊?枉你还……混蛋!下三滥的!”
“女孩家的别讲粗话,多不好看呀。”方澜拿着手帕替她拭去了气愤而出的眼泪,红杜鹃转身抱紧了他的脖子,抽抽噎噎的,“他们没一个好东西!顾升这样,林晚晟也这样!凭什么每次都是你在遭罪啊!”
她揉的方澜衣裳都皱了,眼泪打湿了肩膀,方澜无奈地抱紧了她,哄孩子似地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我的小姑娘啊,哭不好看,你没事我就很开心了……我们还有机会的,再一段时间就好……我们可以远走高飞的。”
他唯一的希望就是顾老爷子的承诺。
“……那老头真会帮你吗?”红杜鹃摸着他疲惫的脸,“他儿子比我重要的多,顾家也是,少我一个能有利两个,这么划算的事,他哪能不帮呢?”
“但是……”方澜的食指抵住了她开合的唇,“但他不够了解顾升,他只知道顾升依赖我,所以不能光明正大地赶我走……但他不知道,离了我,顾升会变成什么样……那或许便是他最不想见的样子。”
“你该打扮一下了小杜鹃,戏做足了才能拿到高报酬。”
两人到了晚饭时才下了楼,方澜给红杜鹃精心打扮了一番,顾嫂看着这个青春烂漫的小姑娘,连连地称赞着,红杜鹃到底是风月场混出的,两三句话就将人哄的不行。
“顾升……”方澜落座在丈夫身旁,侧过身子青涩地在他唇上落下羽毛似的轻吻,顾升当即愣住了,“对不起,我这几天怪难受的,跟你,跟顾嫂都撒了脾气……林少这几下就把我的事都给搅和没了。”
顾升想起他所说的事,顾老爷子要方澜办的活,然而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