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事呢?”余先生嗤笑道。
“您把他藏起来了吗?”
“我为什么要藏他?”余先生反问道。
“他是您的学生,您的养子,不说感情,就是您培养了他这么多年,花费了多少心血啊。”方澜完全不能理解他为何如此冷漠。
“偷鸡不成蚀把米,你们两个倒是天生一对,一个想着背叛顾老东西,一个背着我想卖了我。”
“林晚晟他没有做对不起您的事。”
“呵,他真当我又聋又瞎,那天在顾家我可是偷偷听到了全部,他想当顾家的走狗分一杯羹,那就别怪我不顾这么些年的感情。”余先生摇摇头笑着。
“那只是……”方澜想替他辩解。
“做戏?这小子对谁都做戏,两面三刀这事他干的可多了,他对你不也是吗?你何曾真的了解过他?他为什么对顾家的事一清二楚,又为什么对你如此上心,你也不傻,真看不出来他别有目的?我早告诫你了,方澜。”
“告诫我什么?”方澜不解地问道。
“……你和那个姓白的歌女脾气挺像的,你也不想想林小子是先认识的谁,那姓白的欠的又是谁家的债。”
他这话好像一道惊雷劈在方澜心头,“阿晟他,他不会骗我的。”
余先生大笑了起来,“骗那些贵夫人是他的拿手好戏,方澜,你也是其中之一啊。”
“别说了……”方澜捂着耳朵不愿意再他的一言一词,他转过身打开了门,在他夺门而出的那一刻,余先生的声音从背后幽幽传来。
“你能骗自己多久呢?”